“知道了黄哥,谢了!”
孙岩挂了电话,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老黄,拿了老子那么多钱,平时分赃的时候手伸的比谁都长,现在出事儿了就说顶不住,跑的比谁都快!
无非就是点老子,让老子记着他的好,没白给他塞钱!
这些年老子抢来的钱,哪回不是跟他一家一半?
现在倒好,一句做不了主就想撇干净!”
琢磨了一会儿,孙岩不敢耽误,赶紧又掏出手机,给侯西涛打了过去。
侯西涛是道上的老大哥,手眼通天,这种时候只能找他帮忙了。
电话接通,侯西涛的声音挺沉:“岩子,咋的了?”
“涛哥,出事了,这事儿闹大了!”孙岩语速飞快。
“闹大了?
啥事儿闹大了啊?
慢慢说!”
“今天我让铁柱他们把刘向水给崩了!”孙岩咬着牙说。
“哎哟我操!”侯西涛立马炸了,“小岩子,我他妈跟你说多少回了?
做事儿点到为止!
你抢他的车、劫他的钱,这事儿我都听说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他妈把刘向水给崩了?
打死了?
这事儿还能有完吗?
刘向金能饶了你?”
“涛哥,人没打死,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孙岩急了,“市里面都派人下来抓我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让人给搂进去吧?”
“你呀你,真是不让人省心!”侯西涛叹了口气,“行了,你别着急,我看看这事儿咋整,想想办法!”
“好嘞好嘞,涛哥,全靠你了!”孙岩赶紧道谢。
“嗯,有信儿我给你打电话!”侯西涛应了一声,“哐当”挂了电话。
孙岩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回能不能躲过去,全看侯西涛的了!
侯西涛挂了孙岩的电话,没敢耽误,琢磨着这事儿只有找周书记才能压下来,当即就把电话拨给了海城市里政法委的周书记,他俩关系铁得很,道上不少摆不平的事儿,都是周书记出面兜着的。
“哎,周书记,我啊,侯西涛!”
“涛子啊,咋的了?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啥麻烦事儿了?”周书记那边的声音挺沉稳。
“可不是嘛,周哥,得麻烦你出面给压一下!”侯西涛叹了口气,把孙岩劫刘向木的车、双方火拼、刘向水被崩伤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连市里面已经派人准备抓孙岩的情况也没隐瞒。
周书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呀你,净给我找活儿干!
我跟那刘向金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在海城市也是有头有脸、有力度的人物,你们这么搞下去,最后指定两败俱伤!”
“我明白,周哥,我都懂!”侯西涛赶紧说,“但今天这事儿,无论如何你得帮我压下来!
至于往后,我跟他们都撂下话了,谁也不再动用白道关系,纯玩社会的,该咋折腾咋折腾,绝不麻烦你!
我也会找刘向木唠唠,让他别玩埋汰的,咱江湖事儿江湖了!”
周书记琢磨了片刻,应道:“行吧,今天这事儿我给你办了,下回可别再找我了!”
“放心吧周哥,下回指定不麻烦你!”侯西涛连忙道谢,挂了电话。
周书记办事确实有力度,一个电话打下去,原本已经准备行动抓孙岩的人立马停了手,这事儿就这么暂时压了下去。
可这动静哪能瞒得过刘向木?
原本都人赃俱获了,受伤的兄弟、能指证的乘客都在,六扇门按理说早该动手抓孙岩了,结果硬生生没了下文。
刘向木一琢磨就明白,指定是上头有人出面压了事儿,能有这能耐的,除了侯西涛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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