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问!
让兄弟们把家伙带齐,子弹备足,越快越好!
到了鞍山我再跟你们细说!”
贤哥挂了电话,又马不停蹄地拨通了大庆的号码——大庆在吉林周边道上人脉广,手下全是敢打敢冲的狠人。
“大庆,我是贤哥!”
“哎呀,贤哥!
听说你出门了,咋突然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赵三那老小子又在外面惹祸了?”
大庆一开口就猜中了大半,毕竟赵三爱惹事在圈里是出了名的。
“三哥在海城让人给坑了,让人打了一枪,我跟铁哥也让人给堵了,铁哥还受了伤!”
贤哥语气沉得吓人,“都是自己家哥们儿,你要是方便,领着你手下的兄弟过来一趟鞍山,咱一块上海城报仇去!”
“那必须到位啊!”大庆一口答应,半点不含糊,“贤哥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把家伙都带上,一个小时之内准出发!”
“妥了,不用再给别人打电话了,我这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贤哥挂了电话,琢磨了一下,又给红岩拨了过去,红岩和张涛是他最信任的小弟,办事机灵,下手也狠。
“小岩,你搁哪呢?”
“哥,我跟张涛在人防地下溜达呢,寻思买件大哥大的羊毛衫,去年那件让子弹趟俩窟窿,没法穿了!”红颜笑着说,语气还挺轻松。
“别买了!
你俩现在就往车站赶,跟大庆他们凑一趟车来鞍山!”贤哥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咱要上海城办点大事,报仇雪恨!
去晚了就没你的份了!”
“好嘞哥!
马上到!”红岩这小子本就好斗,一听打仗后脑勺子都乐开花了,立马来了精神,挂了电话就拉着张涛往外面跑,羊毛衫也顾不上买了。
贤哥放下手机,站在窗边,眼神里满是狠厉——侯西涛、孙岩,你们敢在海城动我的人、打我的脸,这仇我孙世贤记下了!
等长春、鞍山、吉林的兄弟一到,我就带着大队人马杀回海城,非得把你们的场子掀了,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真正的道上大哥!
这一次,要么不打,要打就往死里打,绝不留后患!
贤哥的人马算是彻底码齐了——陈海带着四五十号兄弟从长春赶来,大伟那边也领了四五十号老弟,大庆凑了三十来号硬茬,再加上老七、二壮他们带来的人,乱糟糟加起来足足小200号人!
这两百来号人呼呼啦啦开着二十多台车,从长春直奔鞍山汇合,那阵仗看得徐铁心里直犯嘀咕——当年他在鞍山办事儿,见过贤哥最鼎盛的时候,五六百号人齐聚的场面都有,今天这200多号人虽说不算最多,但也是气势如虹。
尤其是徐铁那些没见过贤哥的手下,一看这阵仗,都在心里嘀咕:“这小贤也太鸡巴有力度了,确实牛逼!”
贤哥见人都到齐了,拍了拍徐铁的肩膀:“铁哥,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
孩子他们都到了,我先去海城办事儿,等回来咱再唠咱自己的事儿!”
“贤子,啥也别说了!”徐铁叹了口气,“要说不好意思也得是我,没帮你办成事儿还让你跟着受累!”
“铁哥,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贤哥摆了摆手,转身下楼,领着赵三和两百来号兄弟,浩浩荡荡地往海城杀去——这是要杀侯西涛一个回马枪!
另一边,侯西涛的东雷公司里,孙岩正吊着两个膀子坐在沙发上,模样别提多狼狈了:右肩膀子之前让刘向木的人崩了一下,左肩膀子又让徐铁用五四打了个对穿,两边都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他龇牙咧嘴。
“涛哥,你说徐铁那伙还能不能回来?”孙岩皱着眉问,“以他那驴脾气,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带干休的!”
侯西涛抬了抬眼,不屑地撇了撇嘴:“操他妈的,爱来不来!
我他妈也不是没给他面子——他要50万,我同意给;他要我赔礼道歉,我也认了;他让我别碰刘向木的线路,我也答应了!
结果呢?
他反手就开枪打你,这叫他妈办事儿?”
他顿了顿,又盯着孙岩问:“我再问你一遍,赵三说的那俩人——他小舅子和他兄弟,你到底抓没抓?
你可别跟我撒谎!”
“涛哥,我给你赌天发誓!”孙岩急了,拍着胸脯保证,“我要是抓了他小舅子或者他那啥兄弟,我出门嘎巴一下就让车撞死!”
“这就奇了怪了!”侯西涛摸了摸下巴,“那俩逼玩意儿到底上哪儿去了?
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我看呐,指定是那帮驴马烂子自己扎哪个小旅馆、洗头房里不敢出来了!”
孙岩咬牙切齿地说,“完了就把屎盆子往咱们身上扣,徐铁那逼还真信了,在停车场跟咱们装大尾巴狼,说话唠嗑半点面子都没给留!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直接干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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