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些只会摆队形充场面的,花钱雇来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法比。
徐铁也在一旁劝道:“涛子,误会解开了就好!
本来我还想让你跟小贤好好处一处,小贤在长春绝对是靠谱的哥们儿。
你为了兄弟打我,我不怪你,咱以后还当好哥们处!
你跟小贤也别往心里去,走江湖的,挨两下打算啥?
能处个真心实意的兄弟,比啥都值!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贤这人跟你交,绝对掏心掏肺,你这是占便宜了!”
侯西涛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贤哥的肩膀,又看向徐铁:“铁哥,贤哥,是我之前也有点冲动了。
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以后咱都是哥们儿!
小贤,长春那边我以后肯定得去拜访,到时候你可别不待见我!”
贤哥笑了:“哪儿能啊!
到了长春,我给你接风洗尘!”
一场剑拔弩张的江湖恩怨,因为一个巧合的电话彻底冰释,反而让几个道上大哥结了缘——这大概就是江湖,有打有杀,更有不打不相识的兄弟情分。
贤哥伸手跟侯西涛“嘎巴”一握,力道十足,笑着说:“老铁,这事儿我们做得确实有点鲁莽,不怪你当时上火。
主要是王志和左洪武失联了,兄弟们实在着急,没顾上多想,你多担待!”
他转头冲身边的陈海、大庆喊道:“赶紧的!
领着涛哥下楼,找最好的医生治伤,医药费、营养费咱全包,务必给涛哥安排得明明白白!”
众人簇拥着侯西涛往楼下诊室去,一旁的刘向木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连串的血雨腥风,说到底都是因他那几条客运线而起。
如今事儿摆得漂漂亮亮,恩怨化解还结了新缘,但赵三、徐铁都受了伤,他总觉得过意不去。
之前想拿点钱补偿,贤哥和徐铁都婉拒了,刘向木琢磨着,得办件实在事才算尽心。
他凑到赵三病床前,语气诚恳:“三哥,王志和左洪武那事儿,你别操心了!
我来办,不出两个小时,我指定把人给你平平安安领出来!”
赵三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妥了小木!
这事儿可就麻烦你了,三哥记你这份情!”
“咱兄弟之间,说啥麻烦!”刘向木掏出大哥大,直接打给了他大哥——市里交管一把手,办这种“捞人”的事儿,对他大哥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一番运作下来,先是给俩人开了张“癫痫”“心脏病”的病假条,这在当时可比啥都好使,再上下打点了三五十万,没过俩小时,就把王志和左洪武从看守所提了出来。
三五十万对家大业大的刘向木来说就是小钱,能把事儿办漂亮、还了人情,比啥都值。
他领着王志、左洪武回到医院,赵三连忙迎上去:“小志,在里面没遭罪吧?”
王志捂着胸口,一脸萎靡不振:“没遭罪,就是这两天浑身不得劲,瘾上来了扛不住!” 他扫了一圈病房,没找着熟悉的“小快乐”,坐都坐不住,转头就对贤哥说:“贤哥,我不跟你们唠了,得赶紧回长春,实在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王志和左洪武就急匆匆下楼开车,油门一踩,一溜烟往长春方向冲去——他俩心里就惦记着那口“快乐水”,哪儿还有心思留下来寒暄。
贤哥在鞍山又陪了徐铁两天,白天一起养伤,晚上喝酒唠嗑,跟侯西涛也越处越投缘,从之前的对立面彻底变成了能交心的哥们儿。
本以为这场横跨长春、鞍山、海城的江湖风波就此落幕,没想到王志回到长春,没两天就又捅出了新的篓子!
王志这人离了“小快乐”就浑身难受,回到长春当晚,连家都没回,直接就扎进了常去的农安夜总会——这地方灯光昏暗、音乐劲爆,既能摇头又能偷偷吸粉,是他和左洪武的“快乐天堂”。
俩人找了个角落卡座坐下,刚让小弟去拿“货”,隔壁包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一个叫刘长利的社会大哥正领着七八号小弟,扯着嗓子唱《大哥》,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吵得王志脑瓜仁嗡嗡直响。
“操你妈的!
谁他妈在这鬼哭狼嚎?”王志的瘾还没过上,本就心烦意乱,被这一吵,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背着手,梗着脖子就往隔壁包间走,“哐当”一脚踹开包间门,指着刘长利的鼻子破口大骂:“唱歌不知道把门关上?
你他妈唱得跟谁家死孩子似的,哇哇叫唤!
难听死了,赶紧给我闭嘴!”
刘长利正唱到兴头上,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还拎了一瓶啤酒,被人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立马就炸了。
他“啪”地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四溅,瞪着眼睛吼:“你他妈会不会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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