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贤哥的手没松开:“那啥,你帮我跟三孩说一声,我昨天刚给人打完电话,现在又往回要,这事儿整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大庆在旁边搭话:“三哥,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都是自己人!
你大病初愈,先好好歇着,养养精神,我们先回去,晚上咱打电话联系,找个好馆子好好聚聚!”
三哥乐呵呵地应着:“妥了妥了!
大庆啊,今天也辛苦你了!
你看看这事儿整的!”
大庆一听这话,顺手就把桌子顶上那20个w拿了起来——这是他刚才来探望时随手扔在这儿的,出手是真大方。
他揣进包里,笑着说:“三哥,你这就是虚惊一场,没事儿比啥都强!”
三哥眯着眼瞅着他,故意逗趣:“你这钱还拿回去啊?”
大庆眼睛一瞪:“赵三,你他妈想钱想疯了?
你要死了,这20万我当随礼了,白给你!
现在你啥事儿没有,我还把钱给你扔这儿?
你敢要,我还不敢给呢!”
三哥哈哈大笑:“跟你俩开个玩笑!
真能活过来,别说20万,就是200万,在三哥眼里现在也不如兄弟们陪着痛快!”
他一拍桌子:“晚上长春馆子哪家最好?
咱就去哪家!
往贵了点,别给三哥省钱,必须吃好喝好!”
大庆一咧嘴:“操,这才对味儿!
走了贤哥,咱先撤,让三哥歇会儿!”
贤哥点点头,跟着大庆就往外走。
俩人刚出门,贤哥就掏出手机,给宝玉打了过去——三哥特意交代了,得跟三孩和宝玉说清楚股份那事儿,虽说自己本来也没想要,但该解释的得解释明白。
电话接通,贤哥开口就喊:“宝玉啊,忙不忙?
干啥呢?”
宝玉那边传来开车的声音:“哥,不忙,刚从广龙那儿出来,正开车呢。
咋地了,是不是三哥那边有啥情况?”
贤哥笑着说:“没啥大事儿,跟你说个好消息,三哥没事儿了!”
宝玉一愣,语气立马紧张起来:“啥?
啥叫没事儿了?
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三哥没几天活头了,这啥病好得这么快?
我还琢磨着跟三孩说,明天订机票回长春呢,怕赶不上见最后一面!”
贤哥一听宝玉这话,“噗嗤”就笑了,对着电话骂道:“操,净鸡巴扯淡!
那是医院的片子出问题了,机器故障整出来的乌龙,三哥啥事儿没有,现在可他妈精神了,刚才我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活蹦乱跳的,比没病之前还欢实,纯属虚惊一场!”
“哎呀我操,还能摊上这种事儿?”宝玉在电话那头感慨,“那可太好了,三哥没事比啥都强!”
贤哥接着说:“可不是嘛!
对了宝玉,昨天三哥是不是给你们打电话说股份那事儿了?”
宝玉应道:“说了啊,说要把他那三成股份让出来给贤哥你。”
“嗨,那事儿就按原计划来,该咋咋地就行。”贤哥笑着说,“这人这不没咋地嘛,再说你也知道你三哥那脾气,真要是把他股份给整没了,他就算没这场虚病,也得气出一场真病来,到时候可就真麻烦了!”
宝玉连忙说:“那倒是,哥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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