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你说,这事儿你想咋弄?”
“我他妈干仗行,寻思这弯弯绕绕的事儿,指定不如你!”李满林哼了一声,“我要是能想明白,能特意给你打这个电话?”
贤哥眼珠一转,心里就有了主意,压低声音说道:“这么的,一会儿出去,他俩的死活你别管,不管是你兄弟还是你朋友,你就咬死了不让我把人带走。
但我这边,仇得报,钱得要,我该收拾他俩就收拾他俩,钱一分不能少拿。
然后你出面拦着我,最后我给你个面子,拿了钱走人,行不行?
没有你,我今天指定打死他俩;有你在,我崩他俩两枪报了仇,再把钱拿走,咱俩这叫双赢,你面子也有了,我仇也报了。”
“哎呦我操!”李满林在电话那头直接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佩服,“贤子,我李满林撒谎不是人!
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绝对是头一个!
行,够用!
就按你说的办!
一会儿出去,我得跟你翻脸,还得跟你硬刚一下子,你可别往心里去!
咱这戏得演得越像越好,别让那帮看热闹的看出破绽,不然我他妈更磕碜了!”
“放心吧,不能露馅。”贤哥笑着应了一句。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这就是俩人在包房里的全部猫腻,啥剑拔弩张,啥生死对峙,全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码。
哈哈,这其中的猫腻,老哥们都猜到了吗?
再说这边,车队重新启动,直奔市中心医院。
贤哥早就说了,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周国庆的那五十万,必须亲手送到。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贤哥拎着装钱的布包,领着兄弟们大步流星地往里走,直奔三哥的病房。
三哥靠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还打着吊针,右手捧着个玻璃罐头,正用小勺舀着糖水黄桃往嘴里送,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总算压下去了几分伤口的疼。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缠着厚厚纱布的肩膀上,暖乎乎的,却抵不上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让他心头一热。
一抬眼,就看见贤哥领着一群兄弟推门进来,身后俩小弟还拎着两个黑沉沉的大布包,沉甸甸的样子一看就装着不少东西。
三哥手里的罐头勺“当啷”一声磕在罐沿上,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马绽开久违的笑容,那股子在仓库里受的委屈、受的惊吓,仿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哎呀!
小贤!
你可来了!
钱……钱拿回来了?”
他压根没提自己肩膀上的枪伤,也没问李亚伟和王贵生有没有遭罪,一门心思全在那笔钱上——倒不是三哥贪财,那两百万是他准备去石家庄摆场子的本钱,要是真让人黑了去,不光生意黄了,在道上的脸面也得丢尽。
贤哥走到病床边,把布包往床头柜上一撂,“咚”的一声闷响,看得三哥心里踏实极了。
“三哥,一分不少,全给你拿回来了。”
贤哥拍了拍布包,又转头冲旁边的周国庆说,“国庆,你的五十万也在这儿,一并给你带回来了。”
周国庆早就候在旁边,这阵子他跟着三哥担惊受怕,又担心钱要不回来,自己的建材城就得黄;又担心小贤他们有什么闪失。
这会儿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布包,他赶紧上前打开,一沓沓崭新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厚重感。
周国庆的眼圈唰地就红了,双手捧着钱,对着三哥和贤哥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哭腔:“三哥,小贤!
这事儿没有你们,我这建材城指定是干不下去了,甚至我这条命都可能搭进去!
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用得着我周国庆的地方,你们哥俩吱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三哥摆了摆手,笑着说:“国庆,咱啥关系?
最早的时候咱都在三道街副食店打拼,这么多年的老邻居、老兄弟,你的事我能不管吗?
咱老爷们活着,不惹事,但也绝不能怕事!
不欺负别人是本分,可别人要是敢骑到咱脖子上,那也不好使!
以后再有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和小贤从长春立马赶过来,太原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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