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儿了?”
黄强说道:“疯了就是好事儿!
你别鸡巴问了,到地方就知道了。
我跟你说,三哥说了,给咱一人买个貂!”
吴立新在那头笑了:“你妈的,黄强,你开这玩笑有意思吗?
没嗑唠了是吧?”
黄强急了:“真的!
我他妈要是撒谎,出门就嘎巴一下摔死!
你赶紧的,快点过来,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别耽误事儿!”
吴立新半信半疑地说道:“那、那、那行,我这就叫人。
对了,把他们也叫上啊?
到哪儿集合?”
黄强说道:“都叫上!
好望角门口,赶紧的!”
“妥了妥了,好嘞!”吴立新挂了电话。
也就过了半拉来点,赵三的宝马七六零就停到了好望角门口。
没一会儿,陆陆续续的,三四台车也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都是赵三身边的核心兄弟,一个个二十来岁,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们有的穿皮篓子,有的穿皮夹克,还有的穿那种老式的大风衣,一个个精神头十足,往那儿一站,气场就不一样。
赵三从车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杰尼亚大衣,里面是深蓝色的登喜路西服,脚上的小皮鞋擦得锃亮,大背头梳得油光水滑,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手里面拿着一个路易威登的小包,往嘎吱窝一夹,老牛逼了,贼鸡巴带派。
兄弟们一看见赵三,都围了上来,齐声喊:“三哥!
三哥!”
赵三拿眼睛扫了一圈,点了点头,说道:“都来了?”
大伙儿异口同声地说道:“都来了,三哥!”
赵三抬手一挥:“走,进去!
今天三哥高兴,咱家兄弟,相中啥貂就挑啥貂,不管多少钱,三哥给你们买单!”
有个兄弟忍不住问道:“哎呦我去,三哥,你这是咋的了?
是不是整着大钱了,这么大方?”
还有个兄弟试探着问道:“三哥,我问一下子,这貂买完了,不能从工资里扣吧?”
赵三一听,抬腿就照他屁股上咣当踹了一下子,骂道:“去你妈的,不想买就滚蛋!”
那兄弟连忙捂着屁股笑道:“哎哎三哥,我跟你闹着玩呢,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旁边的兄弟们也跟着起哄:“三哥,他就是不会唠嗑,别搭理他,咱赶紧进去挑貂!”
“走走走,三哥,咱进去!”
大伙儿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赵三就进了好望角皮草城,门口的服务员一看这阵仗,赶紧笑脸相迎,不敢有半点怠慢。
三哥瞅着跟前这帮兄弟,心里头明镜似的,少的跟自己混了两三年,多的都六七年了。
这些年,大伙儿一起打过仗,真有人替他挡过刀;也一起挤在小破屋里睡过觉,一起搂着娘们儿吹过牛;平时没事的时候,骂骂咧咧拌嘴是常事儿,但真到了关键时候,这帮兄弟是真上,不含糊。
这时候,老九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子里面翻涌起来,“活着图个啥”,越想越明白。
三哥这时候是真通透了,图啥呀?
不就图个痛快,图个高兴吗?
图这帮哥们兄弟能念着自己的好。
人家小贤在长春江湖上,不图财,挣来的钱基本上都给兄弟花了,落了个仁义大哥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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