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快闷坏了,咱出去洗个澡,找点乐子,或者附近不有个舞厅嘛,去跳会儿舞也行啊。”
吴军一听,眼睛一亮:“跳舞?
在哪啊?”
兄弟伸手一指窗外:“就在那儿,你看,那不就是云丽、云功丽舞厅嘛!”
他们站在楼上,能清清楚楚看见舞厅门口,每天进进出出的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得这帮人心痒难耐。
而且吴军也听说,这段时间焦元南来呼兰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觉得对方不可能天天守着找他,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直接带着四五个兄弟,去舞厅跳舞了。
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焦元南在哈尔滨地面上影响力不小,不少人都愿意帮他盯着消息。
这不,有人看见吴军进了舞厅,立马打电话通知焦元南。
焦元南一听,当场就蹦起来了:“走走走,都跟我过去抓他!”
贤哥在旁边一把拦住他:“元南,你等会儿。”
“咋的了,贤呐?”
“我问你,抓到他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直接解决他!”
“你准备怎么去?”
“我带兄弟过去干他啊!”
贤哥压低声音说:“如果只是想教训他,让他服软,那就大张旗鼓去,摆开阵势。
但你要是想彻底解决他,就不用带那么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焦元南一点就透:“行,我知道了。
老明子,富国,就咱仨去。”
贤哥一扭头:“春明,二利!”
“哥,哥!”
“你俩跟元南一起去!”
焦元南回头一看,心里明镜似的,春明和二利那是出了名的勇猛,有这俩人在,拿下吴军的成功率,那基本上就是百分之百。
他一挥手:“走!”
加上焦元南一共五个人:春明、二利、老明子、王富国,开车直奔呼兰县云功丽舞厅。
车一停,几个人从车里出来,特意在车顶上戴好了头套。
有的兄弟可能纳闷,焦元南平时那么狂、那么猛,进屋直接动手不就完了,还戴头套遮遮掩掩干啥?
哪有那么简单,这又不是水泊梁山,打打杀杀不用管后果。
再说柳长来是什么人,焦元南心里太清楚了。
这一次虽然柳长来把他们放了,但焦元南明白,吴军可以解决,但只能让别人猜是他干的,要是大张旗鼓拿着家伙冲进去,一点不留情面,那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所以几个人都戴着只露俩眼睛的滑冰帽,当时正是冬天,戴这个也不显眼。
舞厅门口看门的老大爷,六十来岁,一看他们进来,开口就问:“哎,你们几个,票呢?”
焦元南顺手从口袋里一掏,摸出五十块钱递过去:“够不够?”
“行,那啥,你们进去把帽子摘了吧,这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
几个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给老头吓一哆嗦:“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咋都这打扮呢,好看咋地?”
五个人这就进了舞厅,里面黑黢黢的,谁也没注意他们。
那个年代的舞厅都差不多,光线昏暗,没几个是正经来跳舞的,大多在墙根、柱子底下待着,干啥的都有。
焦元南几个人往里走,一眼就看见舞池斜对面有几个小红点一亮一灭,那是有人在抽烟。
几个人朝着亮光走过去,离着还有十米八米,就听见对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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