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关系是真铁,不互相骂两句都不算说话。
田波也不跟他扯犊子,直接问:“不是,咋地了?
别整这些没用的,有事儿就说!”
贤哥正色道:“有事儿,哥们儿。
我三哥赵三赵红林,你不认识吗?”
田波回道:“我认识,赵三嘛,专门放局的,咋地了?”
“赵三的兄弟黄亮,还有他小舅子王志,都让人给打了。
就是你们那边柳河的一个社会人,三哥,那小子叫啥来着?”贤哥转头问赵三。
赵三赶紧接话:“叫姜红寿,外号花和尚。”
贤哥对着电话说:“对,姜红寿,外号花和尚。
你认不认识这人?
能不能说上话?”
田波一听是花和尚,直接说道:“花和尚啊,你就直说你要咋办,想干啥?
要是想报仇,我现在立马就码兄弟过去,你问问三哥是啥意思?”
贤哥解释:“是这样,三哥说就要点赔偿钱,再让他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儿就拉倒,主要就是争个面子。
这事儿你帮忙给摆和一下呗。”
田波满口答应:“行,小事一桩。
那你们定一下,看看要多少钱合适?”
贤哥说:“他在三哥的局上,借了三十万现金,完了还把王志和黄亮都给打了,这钱数你看着帮咱们要。”
田波应道:“那行,还有别的要求不?”
“完了你必须让他来长春一趟,亲自摆一桌酒席,当面给王志和三哥赔礼道歉。”贤哥补充道。
“行,知道了,那你等我电话吧。”田波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田波撂下电话,立马就打给了花和尚姜红寿。
电话一接通,花和尚那边迷迷糊糊地问:“喂,谁呀?”
田波冷声道:“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啊?”
花和尚一听,立马精神了,语气都慌了:“我听不……哎呀,波哥!
是你啊,这是咋地了,打电话有事儿呀?”
田波呵斥道:“不是,你现在混的是真猖,真狂啊!”
花和尚赶紧赔笑:“不是,波哥,这话从何说起呀?
我到底咋地了,波哥?
再说了,我再猖狂,不也得在你这棵大树底下混饭吃嘛!”
田波嘴角一撇,骂道:“操,算你还明白点事儿,没飘上天!”
花和尚连忙点头:“那是,在你面前,我打死也不敢飘啊。
到底出啥事儿了波哥?”
田波直接质问:“你是不是把赵三赵红林的小舅子给打了?
而且你在人家局上拿了三十万,咋不还人家呢?
临走的时候,还把人家兄弟给打了,有没有这事儿?”
花和尚一听,不敢跟田波撒谎,只能实话实说:“有这事儿,但是那小子往死里埋汰我啊!
波哥你想想,都是放局的,谁家放局不给架钱?
我都输进去三十多万了,管他再借钱,他就借我五万,赵三这不纯心玩我呢吗?”
田波一听就乐了,直接戳穿他:“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
你全部家当加起来值不值五十万?
天天就挣那俩破钱,不是输了就是瞎造了,你身边跟着那帮老弟,跟你过的都是啥日子你心里没谱吗?”
田波直接就骂上了:“就你领的这个队伍,我看赶紧解散得了,真的,别到时候把跟着你的兄弟都饿死了。
一天天过得饥一顿饱一顿的,你还说三十万借少了,你值啥呀?
我问你呢,你啥玩意儿能值三十万?
对了,你还有个沙场,你也不正经经营,一天天就在那儿闲着,真的,就你这种人,真活该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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