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赵三儿这事儿办得有点磕碜,有点坷垃,但是人贤哥回手一个电话,纯纯顶级操作,直接把花和尚拿捏得死死的,又是赔钱又是道歉,一口气拿了一百万。
而且最关键的是,人家贤哥在这事儿里,一分钱都没留,分逼没要,这还不够意思吗?
贤哥一挥手:“走了,三哥!”
“小贤呐,你慢点儿!”赵三儿赶紧在后面喊。
这边王志“嘎巴”一下从床顶上蹦下来,屁颠屁颠跑过去:“贤哥,你慢点儿呀!”
贤哥回头一瞅:“行了,你快坐那儿吧,一会儿再抻着伤口!”
“那行,慢点儿走呀,贤哥!”
贤哥带着人就下楼了。
赵三儿回头一瞅王志,立马拉下脸:“咋地,不逼逼了?
凡事儿还得是你贤哥,你记住了,小贤办事儿,你根本不用多想,不用瞎琢磨,绝对不带让你不得劲儿,也不带让你吃亏的,明白不?”
王志一撇嘴:“姐夫,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不是冲贤哥,我就冲那个老小子邢志福,那兔崽子,当初给他那两万块钱都多余!”
赵三儿一听就急了:“不是,王志,人家刚帮你要回来一百万,你还提那两万块钱干啥?”
“关键那钱也不是他要的!
我要领情,我就领贤哥的情,我不领他的!”
“你拉倒吧,王志!
你玩这么多年社会,咋啥也不懂呢?
爱屋及乌你不明白吗?
毕竟他是二林子的兄弟,二林子是谁?
那是小贤的大兄弟!
这弯儿你都转不过来啊?
操,我告诉你,这事儿以后不准再提了,听没听见?”
“行,我知道了。”王志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这事儿办完,王志心里也挺高兴。
过了几天,花和尚特意从柳河往长春赶。
他自己心里也发慌,一个人没敢来,先把电话打给了田波。
电话一接通,花和尚声音都发颤:“波哥,我花和尚。”
“我知道,有事儿啊?”
“不是,那啥,我刚才给赵三儿打完电话了,我不是说别的,我有点儿迷糊,有点害怕,我寻思我到那旮旯,他们这帮人再给我收拾一顿,我心里没底。”
田波一听就乐了:“我擦,你不挺狠的吗?
不挺有刚的吗?
现在知道害怕了?”
“是,有点儿害怕。”
“现在你啥意思啊?”
“我寻思你陪我过去一趟吧,行不行?”
“真是有病,行,那你过来吧,过来接我,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田波跟着花和尚一起来到了长春,一到地方,直接给小贤打了电话。
“喂,小贤呐,你在哪儿呢?”
“我在办公室呢。”
“操,我告诉你一声,我来长春了。
一会儿花和尚跟赵三儿他们都约好了,摆一桌赔罪酒,你也过来吧,正好我让你看看,我这一阵子酒量练得咋样了!”
“行,我看看你到底能喝成啥样。”
就这么着,几个人聚到了一块儿,话说开了,理也唠明白了,这事儿看着算是完美收局,彻底翻篇了。
但是,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吗?
远远没有!
王志跟邢志福之间的恩怨,还一点没了呢。
究竟俩人后面又因为啥再起风波,反而闹得更大了呢?
本来大伙都以为,王志跟邢志福这事儿也该翻篇了,可啥事儿就是这么赶巧,当时嘴上都说完了,这事儿拉倒了,翻篇了,可偏偏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这事儿过去能有一个来月,长春那些赶时髦的小年轻一下了班,基本全扎进千人酒吧、千人夜总会了。
里面哐哐响,迪厅灯光一晃,那玩起来老嗨了,大伙全上这儿来蹦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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