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我找小贤说说,老小子这事儿办得确实埋汰,但是你不能直接动手!”
当天这话一说完,王志就没再吱声,在场的谁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都以为就是随口放句狠话。
可王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可是生死一瞬间的大事儿,他可真往心里去了,半点没含糊。
像这种要取别人性命的仇怨,反过来人家能轻易放过你吗?
根本不可能!
王志本身就是个平时就爱整点小摩擦、小矛盾的人,心眼本来就窄,脑瓜子里就认一个死理:你要是敢动我、敢算计我,那我必须得把你往死里整,不死不休!
从那天之后,王志天天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帮兄弟、手下的小弟还有亲近的朋友们反复叮嘱,一遍又一遍地说:“以后你们在外边晃悠,但凡谁看着邢志福那个老小子,立马过来告诉我一声,一个都不准漏掉,都记没记住?”
底下的兄弟一个个连忙应声:“放心吧志哥,指定忘不了!
咱都记心里了,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咱们再转头说说邢志福这边,这事儿过去大概得有一个礼拜左右,赶上这么一天,邢志福正在金山舞厅里边待着,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他平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
电话一接通,那边直接喊:“小子!”
邢志福接起电话就问:“咋地了?
有啥事儿?”
“你现在搁哪儿呢?”
“我跟我大哥在舞厅办公室呢,有事儿你就直说!”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咱能约着个好货,绝对带劲!”
邢志福当时就笑骂:“操,别跟我俩吹牛逼了,就你?
还能约着啥好货?
别忽悠我了!”
“咋地,你还不信我啊?”
“我就算信你有好货,你能平白无故给我安排上?”
“真的,你寻思啥呢小子!
这次是长春艺术学院的学生,那身材,一对大胸,长得嘎嘎漂亮,个头还一米七多,模样老哇塞了,绝了!”
邢志福一听立马来劲了:“我擦,那行啊!
那太行了!
你咋能认识这种姑娘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路子。
但我跟你说明白的,艺术学校那是啥地方?
平时去那晃悠的,全是长春这边的社会大哥、大老板,人家都是开好车去的。
你要是开你那台破逼捷达过去,人家女孩指定不能跟你走,你懂不懂我啥意思?
你到那地方,多少得整个像样的行头,开个好车晃人一下子,不然根本不好使!”
邢志福在电话这边一听,立马点头:“那我明白,我心里有数了。”
“那行,你要是能搞定,就抓紧时间准备,咱约的晚上七点半,就在学校门口见面。
那女孩穿一身蓝色的连衣裙,名字叫小芳,你可记准了!”
“行,那我知道了,这事儿咱必须安排明白!
你们就在金山舞厅门口等我,行不行?”
“好嘞好嘞,没问题!”
说完这话,邢志福直接把电话给撂了。
长春的老铁都知道,好多混社会的、手里有点钱有点米的,都愿意往艺校跑,就想去那找年轻小姑娘。
一是人家是大学生,有文化,再一个长得一个个都精神,要体型有体型,要脸蛋有脸蛋,那真是嘎嘎一嘎嘎,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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