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儿往前站了站,紧挨着大猛,伸手往前一指,大声喝问:“谁是马五柱子?
我就是赵三赵红林!
有本事你过来,往前一步说话!”
赵三儿手一比划,马五柱子瞅着他这伙人,嘴角一撇,满脸不屑:“操,就这逼样,还整得人模狗样挺像那么回事儿,还敢让我往前一步。
玉子!”
严福玉立马应道:“哥!”
“一会儿就看你们哥俩的本事了!”
“放心吧哥,指定没问题!”
严福玉说着就把五连子拽了出来,噼里啪啦往上膛,就在这个时候,马五柱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随手拿起来接了:“喂,领导,您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马殿军的声音:“马五柱子,我跟你说,这阵子市里正到处抽查呢,每个区都在抓典型严打,你家的严福玉还有严福金,他俩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尤其是严福玉,刚从看守所出来没多长时间吧?
我告诉你,千万别让他再出去惹是生非,不然这事儿闹大了,我可兜不住,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马五柱子连忙点头哈腰:“行行行,领导,我知道了,指定不能让他瞎闹。”
马殿军接着说道:“还有,刚才我听底下人汇报,说你们大车小辆的往采石场去了?
我告诉你马五柱子,你别太能作,这篓子要是捅大了,谁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哎,好嘞领导,麻烦您了,好嘞好嘞!”
马五柱子挂了电话,转头瞅了一眼严福玉,摆了摆手说:“你这么的,这事儿你就别参与了,赶紧回去。”
严福玉一脸懵:“啥意思啊哥?
咋不让我上了?”
“刚才六扇门的领导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现在这情况,要是在这儿再出点事儿,我根本保不住你。
这事儿你别掺和了,对面也没几个人,咱收拾他们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再说还有金子在这儿顶着呢,你赶紧回去。”
马五柱子几句话,直接就把严福玉给支走了。
严福玉听完这话,转身就走出去了,这事儿真不能顶着风往上硬干,尤其严福玉,这小子出手那是相当狠辣,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有的兄弟可能还不清楚,这严福金跟严福玉到底是啥来头?
这俩货不是咱长春本地的,是从黑龙江那边跑过来的。
严福玉当年在老家就是混社会的,手黑着呢。
严福金虽说不是正经混社会的,可这小子也生性,骨子里也狠,一点不含糊。
当年在家的时候,就因为两亩地的事儿,无非就是多一垄少一垄的,多大点事儿啊,他俩家跟隔壁邻居就干起来了。
等严福玉知道这事儿之后,直接从外面赶回了家,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发猎枪,跟他弟弟严福金俩人,直接把邻居一家三口一人一枪,全给销户了。
这事儿一出,他俩在黑龙江彻底待不下去了,警方直接下了通缉,到处抓他俩。
那他俩后来到了长春,又是咋跟马五柱子搭上关系的?
马五柱子当时不是大屯的治保主任嘛,有村民跟他反映,说在柴禾垛那块儿躺着两个人,饿得都快不行了,眼看就要饿死了。
马五柱子到那一看,两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靠着柴火垛坐着,仔细一瞅,这俩人虽然落魄,但那眼睛里都有不服输的狠劲儿。
马五柱子想自己人手不足,正缺狠人呢,再者他俩正是落魄之际,这功夫带回去能不对自己忠心耿耿吗?
就这么着,马五柱子把严福玉、严福金俩人给领回了家,又是给吃又是给喝,还给他们找了两套衣服换上了。
你想啊,他俩那时候都是被通缉的要犯,抓住那就是没命的下场,能碰上这么个大哥收留,对他俩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恩情。
再说马五柱子,在大屯这一片,那绝对是一手遮天,说话办事老好使了。
所以严福玉、严福金打那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马五柱子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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