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
严福玉从小就护着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谁要是敢动他弟弟一手指头,他都能跟人玩命。
现在倒好,他弟弟直接让人一枪撂倒,肩膀上的肉差点都被掀掉了,他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转头看向严福金:“走,肩膀还能动不?”
严福金咬着牙:“哥,我能动!”
严福玉也没多叫人,就找了身边两个能打的兄弟,一个叫马玉,一个叫刘满江,加起来一共就四个人,开车直接往长春干了过来。
等他们到长春的时候,赵三儿一伙人根本没在局子上,正搁外面吃饭庆祝呢。
再说赵三儿这边,一进长春市里,他看大猛那眼神都不一样了,打心底里佩服,张嘴就夸:“哎呀我擦,大猛,现在行啊,真给贤哥长脸,也给我长脸!”
大猛嘿嘿一笑:“三哥,咋样?
我大猛现在够硬实吧?”
“我擦,那是硬实,不是一般二般的硬,嘎嘎硬!
你跟春明、二利他们比,一点儿都不差!”
“真的假的啊三哥?”
“必须的必!
就刚才在采石场那两下子,马五柱子差点没让你给直接打死!”
大猛一拍胸脯:“他再跟我逼嗤,你看我崩不崩他就完事儿了!”
“是那个,大猛!
这么地,咱直接上你金钱豹那儿去,行不行?
三哥今天必须捧你一场,领着这帮兄弟吃点喝点好好玩一玩,今天不管啥消费,全都算我的,三哥买单!”
大猛一听乐了:“那走吧,那就上我那儿去。”
一行人直接来到大经路金钱豹,呼呼啦啦往楼上一走,进了大包房。
服务员好酒好菜一顿往上端,摆得满满当当。
赵三儿今天是真高兴,扬眉吐气了一把。
心里也清楚,今天要是大猛没跟着去,他指定又得完犊子、瘪茄子,指不定被马五柱子拿捏成啥样。
他一个劲儿地劝酒:“大猛,来来来,三哥敬你一个!
洪武,瞅啥呢,赶紧给大猛倒上,整一个!”
左洪武赶紧凑过来,还有李国岩这帮人也都围了上来,一口一个猛哥,啪啪地碰杯喝酒。
咱再说严福玉那边,领着严福金、马玉、刘满江,开车直接干到赵三儿的局子门口。
几个人伸着脑袋往里一瞅,严福玉低声问:“是不是这儿啊?”
严福金点头:“对,就是这个局子!”
严福玉一摆手:“你这么地,满江,你下车进屋瞅瞅,看看赵三儿他们在没在里面,再看看屋里有多少人。
他们都不认识你,你进去打探打探。”
刘满江点头:“行,玉哥。”
说完,刘满江抱着膀子,伸手“啪嚓”一下推开了局子大门。
屋里那叫一个热闹,乌烟瘴气的,烟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里面耍钱的人吵吵嚷嚷,烟雾都快把棚顶给拱开了。
刘满江往局子屋里一瞅,屋里左一伙右一伙的,全都是耍钱的,闹闹哄哄的。
在这儿看场子的是孙鑫,赵三儿那些能打的兄弟早就跟着出去干仗了,就剩他自己在这儿守着。
孙鑫看刘满江眼生,就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问道:“哥们儿,咋地,想玩两把啊?
瞅你这脸生得很,以前没见过你啊。”
刘满江摆了摆手,随口说道:“那啥,我过来瞅瞅,三哥在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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