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们儿,我今天过来,也是厚着脸皮给他求个情。
那八万我们就不往回要了,就当是认栽了,那三十万的公款,你看看能不能给退回来?”
赵三儿听完,瞅着许铁说道:“我擦,哥们儿,这事儿好像没这个规矩吧?
你也别搁这儿说自己在鞍山有多大多大能耐,咱们这钱是凭运气赢回来的,我也没搞啥猫腻,没在他面前耍手段。
他妈滴,要是我真出老千耍鬼儿了,被你当场抓住了,别说三十万,我再额外给你拿三十万都没问题。
关键这是凭手气、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哥们儿,不能你嘴皮子一碰,我就得把这三十多万给你拿出来吧?
我身边也跟着一帮兄弟,家里也有老婆孩子,全都指着我在外边挣钱吃饭呢,是不是这个理儿?
要是都像你似的,过来要个面子就把钱退回去,那以后我这日子还咋过啊,铁子?”
许铁听完这话,说道:“哥们儿,你说的道理肯定没毛病,但是我刚才不也说了吗,这事儿是个例外。
要不这么着,你把这三十多万公款给他退回去,就当是跟我徐铁在鞍山交个朋友,你看行不行?
以后你要是到鞍山办事儿,有用得着我许铁的地方,你吱一声,你看我给不给你办得明白就完事儿了。
老话都说了,多条朋友多条路,兄弟你说对不对?”
其实许铁这话,说得已经相当到位了,面子也给得足足的。
作为一方大哥,能放下身段跟你这么好好唠,还把道理掰扯得这么明白,那已经是很给脸了。
说实话,这三十多万对赵三儿来说,许铁说的一点不差,真就是多赢点少赢点的事儿。
他这一把都赢了二百来万了,还差这三十多万吗?
可对许志豪来说,这笔钱那就是实打实的救命钱!
他妈滴,这钱要是要不回来,工作肯定丢了,人还得被抓进去蹲大牢。
他家老爷子本来身体就不好,一旦知道这事儿,急火攻心,说不定嘎巴一下就得大病一场,甚至直接没了,这都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后果不敢想。
所以说,许铁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正常情况下,赵三儿就该顺着台阶下,尤其他也能看出来,许铁这帮人根本不是来吓唬人的,全是道上的硬手子,一点都不白给。
但是赵三儿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贪财,一分钱都舍不得往外掏,尤其是钱进了他自己的兜,再想让他拿出来,比要他命都难。
他心里还在那儿吹牛逼呢,我来这儿是干啥的?
不就是来赢钱的吗!
赵三儿寻思了一会儿,嘴一撇说道:“兄弟,别唠了,你也说了,你是混社会的,你也可以回长春打听打听,我赵三儿赵红林是干啥的,咱也是在社会上混的。
那些场面话你就别跟我扯了,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这事儿,这面子我肯定不能给你!”
赵三儿为啥敢这么说话?
因为他心里有底。
他这边算上自己和左洪武一共就三个人,他瞅了瞅许铁,看着也就带了几个人进来。
而且左洪武腰里还别着家伙事儿呢,再说左洪武是体工队出来的,贼能打,单挑更是厉害,所以赵三儿压根没把许铁这帮人放在眼里。
没等许铁开口说话呢,许铁手下的兄弟陆军,也就是大军子,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脾气特别暴躁,当时往前一步就喊:“不是,铁哥,跟他俩有啥好唠的?
唠个鸡毛啊!
他妈滴,真是给你脸了,我大哥跟你好说好商量,你还不答应是不是?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刚说完,那边左洪武伸手一指:“哎,你他妈谁呀?
把嘴给我闭上,别在那儿咋唬的,你跟谁说话呢?
跟谁俩呢?”
大军子可没怕他那一套,直接骂回去:“说谁咋呼呢?
我他妈就跟你俩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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