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搁那吵吵扒火地计较呢,你一言我一语地快打起来了,咣当一声,门被人硬生生踹开了,动静老大。
他们一回头,还没等看清来人长啥样呢,陈海手里的枪直接就响了,咔嚓一枪,正打在他们打牌的茶几上,茶几当场被打得稀碎,扑克牌崩得满天飞,到处都是。
这一下给几个小子吓得当场懵圈了,腿都软了,嘴里连声喊:“哥,大哥,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陈海往前一步,指着他们骂道:“妈的,我问你,李连顺搁哪儿呢?
赶紧说,别跟我磨磨唧唧的!”
“大哥,顺哥没在家,出去老半天了,一直没回来呢,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这时候大庆也带着兄弟赶过来了,乌泱泱一帮人堵在门口。
陈海扫了一眼屋里,对着大庆说道:“大庆,这小子不在这儿,屋里就这几个小崽子。”
“不在是吧?
算他命大捡一条。
妈的,弟兄们,别客气,把这酒吧给我砸了,能砸的全往碎了砸!”
这帮兄弟一拥而上,端着五连子就在屋里开造,叮咣乱响的,办公室里的电脑、桌椅、乱七八糟的物件,能砸的全给砸烂了,一点好东西都没留下。
那场面,简直是片甲不留,一点不剩,啥都给霍霍了。
木子强跟老五最乐意干这活,俩人最虎,跟着陈海一帮人,乌泱乌泱地冲进酒吧舞池。
里边不少小年轻还在那哐哐哐摇头晃脑呢,搂着姑娘的腰使劲蹦跶,玩得老嗨了。
木子强走过去,二话不说,对着天花板哐哐哐三枪,子弹打在天棚上,天棚上的闪光灯、舞厅里各种彩灯,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块一块的碎玻璃渣子崩得到处都是,溅了一地。
木子强“嗷咾”一喊,嗓门盖过了之前的音乐:“都别蹦了,妈的,都给我消停点!
啥玩意儿啊,好人谁成天往这地方跑?
把灯打开,赶紧把大灯打开!”
这时候音乐立马停了,大灯也亮堂堂地打开了,跳舞的人一个个全傻眼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有的还衣衫不整,慌得不行,脸上全是害怕的神色。
木子强大摇大摆走到舞厅dJ原来站的位置,把手里的枪往起一抬,对着dJ说道:“来来来,把你那个麦克风给我,赶紧递过来!”
dJ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把麦克风递过去:“哎,大哥,您拿好,您随便用!”
木子强迈着大步凑过去,一把薅过那麦克风,嗓门跟炸雷似的,张嘴就吼:“妈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咱们是长春的,听没听见!
赶紧给我捎个信给李连顺,今儿个没抓着他,算他命大捡着一条!
但凡让我抓着他,妈的,一枪崩了他,听清楚没有!”
喊完这话,木子强二话不说,抬手又是当的一枪,枪声在舞厅里震得嗡嗡响。
他接着又吼:“赶紧的,都麻溜滚蛋!
告诉你们一声,这酒吧从今天起就黄了,妈的,关门大吉!
以后谁再敢来这儿蹦跶,别怪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这话一落地,满屋子的人跟见了阎王似的,没命似的嗷嗷叫着,从舞厅里往外挤,一个个跟脚底下抹了油似的,往外疯跑。
这边,老五拎着家伙第一个冲上去,大伟跟在旁边,后头是千人的兄弟,还有四马路陈海的兄弟、大庆的兄弟,乌泱乌泱一大帮人全冲进来了。
手里端着五连子,拎着砍刀,叮咣一顿造,枪托子抡起来就砸,刀片子劈下去就砍,那叫一个痛快。
毫不夸张地说,这酒吧算是让他们给拆了重盖,连个完整的边角都找不着了!
也就五六分钟的工夫,大伙儿就从屋里撤出来了,全聚到酒吧门口。
一抬头,只见门口的招牌还亮着俩字,滋滋啦啦冒火花,明显是打连电了。
老五一瞅,当场就骂开了:“妈的,这咋还留着这玩意儿?
你们咋干的活儿啊?
手脚这么不干净呢,操!”
说着,老五抬手哐哐两枪,这下彻底妥了,招牌被打得稀碎,火花直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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