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万块根本就不是给我的,纯粹就是做给我家老五看的,故意演一出戏是吧?”
“忠贤三哥,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赵三目光扫过外边冷清的场子,继续说道,“我刚进来也瞅了,你这生意就这么冷清,你这一个月下来,场子都未必能挣上五万块钱。”
这话一出,霍忠贤当场炸了毛:“你放屁!
赵三,你他妈啥意思?
故意埋汰我是不是?
我挣多少钱,跟你有鸡毛关系?”
赵三皱了皱眉:“三哥,你好好说话,咋张口就骂人呢?”
“我骂你都是轻的!”霍忠贤脾气本来就急躁,一点就炸,猛地一拍桌子,“我真想揍你一顿!”
屋里众人刚吃完饭,碗筷都还摆在桌上。
霍忠贤怒火上头,伸手抓起桌上装满饭菜的大搪瓷饭碗,抬手就朝着赵三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赵三压根没料到霍忠贤能这么冲动,一点防备都没有。
“哐当”一声,结结实实一饭碗,直接狠狠拍在了赵三的脑袋上。
霍忠贤这一率先动手,屋里这帮手下哪能干看着,立马全都跟着冲了上来。
原本一屋子人正端着饭碗吃饭,桌上还摆着不少喝完的啤酒瓶子。
这帮人二话不说,抄起空酒瓶子,劈头盖脸就朝着黄兴和赵三砸了过去。
黄兴见状立马往前一冲,挡在赵三身前。
黄兴本身身手挺硬朗,单打独斗完全不吃亏,可对面加上霍忠贤足足七八个人,外边的大果子听见动静也立马冲进来帮忙。
人群里头不知是谁抬脚一记大飞脚,直接踹在赵三后腰上,当场给他踹倒在地。
一群人蜂拥而上,围着赵三和黄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啤酒瓶子不停往身上抡,拳脚更是没停过,硬生生打了两三分钟,把赵三打得浑身是伤,脑袋发蒙,整个人都被打瘫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霍忠贤才消了点火气,冷声呵斥:“行了,别打了,把这俩废物给我拖出去!”
手下人立马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着赵三和黄兴,一路从屋里拖拽到门外,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这屋里边本来还有三桌打麻将的,加上看热闹的十多号人,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事根本瞒不住,用不了一宿,明天指定能传遍整个长春的道上,所有人都得知道赵三去二道被霍忠贤给狠揍了一顿。
这会儿赵三也顾不上丢人现眼了,浑身疼得直哆嗦。
黄兴还算抗揍,勉强撑着身子爬起来,踉踉跄跄上前扶起赵三。
俩人强撑着上了车,司机赶紧开车离开,没敢回自己的场子,直接就近赶往小医院。
到了诊所之后,大夫赶紧处理伤口。
赵三脑袋被饭碗砸破,剃掉一块头发,缝了好几针,脑袋一圈缠满纱布,裹得跟大粽子似的。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厉害,俩人简单挂上吊瓶消炎,全都住进了病房养伤。
随后黄兴忍着疼,拿出电话打回场子,把这事告知了留守的兄弟。
王志、左洪武接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
进屋一瞅赵三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模样,瞬间就急眼了。
左洪武咬牙问道:“三哥,这是谁干的?
你不就去霍忠贤场子送钱了吗?
是不是他下的黑手?”
赵三虚弱地摆了摆手:“先别冲动,事已经出了,人也打完了,先别急着报仇,等我养好伤,咱们从长计议。”
当天打完点滴,简单处理完伤口,赵三没在医院久留,带着黄兴一块儿回了自己场子。
刚回去没多久,就碰见了外出办事回来的黄亮。
黄亮已经打探清楚了狗蹦子的落脚地和日常出没的地方,只不过暂时还没把人抓到。
赵三躺在椅子上,捂着受伤的脑袋,心里越想越窝火,暗暗盘算:眼下必须得把狗蹦子抓到手。
之前孙世贤一直向着霍忠贤,就因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霍忠贤才敢死不承认。
只要把狗蹦子抓住,当面一问,证据就全有了。
到时候我直接去找孙世贤,把所有证据摆出来,我倒要看看霍忠贤还咋嘴硬,还咋抵赖。
再者说,我赵三低三下四登门,诚心实意给他送五万块钱,好心换恶报,反倒被他带人围殴羞辱,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到这儿,赵三眼神一冷,打定主意,等抓到狗蹦子,立马去找孙世贤,好好掰扯掰扯霍忠贤的事。
当天晚上,赵三从二道那边憋憋屈屈回来之后,赶紧让人给自己脑袋上受伤的地方缝了针,又仔细包扎好了伤口,身上挨打的地方也全都处理妥当,还挂上吊瓶打上了点滴养伤。
时间一晃,直接就来到了第二天。
赵三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原本打算直接去找孙世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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