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黄强还有他兄弟黄亮,外加赵三的小舅子王志文,这几个人嘴巴都严实,办事让人放心。
没多大功夫,吴立新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吴立新开口问道:“三哥,您喊我过来有啥吩咐?”
赵三直言说道:“没啥别的大事,哈尔滨的老单你也见过,他新开了一家洗浴店,马上举办开业仪式。
咱俩一块儿过去一趟,上门随份贺礼,你去账上取些现金出来,准备妥当咱们择日出发。”
赵三家里那大号保险柜,猛地一把柜门拉开,里头金银珠宝、各式手串名牌手表堆得满满当当,这些东西暂且先不多提。
单单就说保险柜里存放的现金,随手往外掏就能摸出不少美金,粗略估算下来,里面现金总值足足能有上千万的规模。
这会儿赵三把保险柜敞开,一沓一沓崭新的钞票接连往外拿,数不清的成捆现金挨个收拾妥当,接着就往车里存放。
赵三这人出门向来有个固定规矩,后备箱里总得常备一两百万现金,在东北地界混到他这份体量,身上不带足钱出门压根行不通。
除此之外还会随身备个小包,平日里都由司机帮忙拎着,包里放上十万八万的现钱,不管是去夜店消遣,还是在外吃饭应酬,日常花销全都能从这里面支取使用。
约定的开业日子在后天,赵三没等到开业当天动身,提前一天就准备出发了。
他心里清楚开业当天宾客扎堆,迎来送往免不了各种应酬招呼,格外耗费精力,索性提前动身赶往哈尔滨。
这次同行的依旧是吴立新,俩人坐上赵三的专属座驾。
不管是手机号码还是车辆牌照,尾号清一色都带着数字三,算是他个人的一个标志。
赵三手头一共配有两台高档豪车,一台大气沉稳的红旗轿车,另一台就是加长版凯迪拉克,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馈赠而来。
此番出行,赵三直接坐上加长凯迪拉克,车厢里舒缓的小曲缓缓播放,手边还摆着红酒小酌,车子一路平稳朝着哈尔滨方向驶去,本篇故事的主要发生地点,也就落在了哈尔滨这座城里。
赵三常年在东北各处走动,哈尔滨这边的路况地界早就熟门熟路,没耗费多长时间,车子就稳稳开到了道里区,单勇新开的这家洗浴中心就在此地。
洗浴具体店名没必要细说,无关紧要。
门店外头此刻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虽说正式开业要等到第二天,可头一天大伙就全都忙活起来。
有人忙着装点门店门面,还有人陆续摆放庆贺开业的花篮,各式各样的祝福花篮沿着门口两侧依次排开,场面看着十分热闹。
凯迪拉克车子刚停稳,赵三立马拨通了单勇的电话:“单哥,我已经到洗浴门口了,咋没瞅见你的人影呢?”
电话那头的单勇一听是赵三,赶忙应声回话:“三儿你稍等片刻,我立马下楼亲自接你。”
话音落下,单勇连忙招呼身边几名随行的小弟助理,急匆匆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赵三推门下车,整个人气场十足富贵气派。
一身考究合身的西装穿搭,再加上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一身行头折算下来价值好几百万。
他样貌周正精神出众,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精气神饱满利落,和后来身陷牢狱、面容苍老憔悴的模样截然不同。
在场不少前来道贺的生意人、社会圈子里的熟人,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大伙心里都暗自嘀咕,猜测这位气场强悍的大哥究竟是什么来头。
单勇快步走到近前,伸手紧紧握住赵三的手,语气满是意外:“红林啊,没想到你真亲自赶过来了,我还寻思你平日里生意繁杂,未必能抽出空闲呢。”
赵三随口回道:“咱们之间的交情,这点礼数本来就该到位。”
说着便示意一旁的人把礼金递上前,单勇见状连忙摆手推辞:“不用拿这么多,心意到了就足够了。”
赵三直接拿出两捆现金,整整二十万当作贺礼。
在随礼这方面赵三向来出手阔绰,普通交情起步就是十万,像和单勇这般多年老友,直接给到二十万。
要是换做平日里关系格外亲近的兄弟伙伴,随礼五十万、上百万也都是常有的事。
单勇收下礼金,笑着开口:“这份情谊我记下了,往后你这边要是有事用得上我,我肯定全力出手相助。”
赵三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单哥不必这般客气。”
随后随口询问起店里的近况,单勇如实开口作答:“我方才一直在楼上陪着来客消遣,屋里不光摆了扑克牌局,还支起了麻将桌。
这次过来捧场的朋友数量不少,本地混迹江湖的前辈大哥,还有外地赶来的各路熟人全都齐聚在此。”
能到场的这些人,个个都是实打实扎根当地的江湖人物,绝非嘴上空谈本事的虚浮之辈。
在周边乡镇一带威望极高,说话办事都有着十足分量。
这群人凑到一块儿,平日里最大的消遣玩乐就是打牌赌钱,尤其不少从乡下走出来混社会的人,更是格外热衷这类牌局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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