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交底:“我本名就叫老黄,是这家赌场专门留下来压场子的,我已经盯着你连着好几天了,你跑到咱们场子惦记赢大钱,做事属实有点不地道。
我问问你,你带着啥目的来的?”
这儿得跟大伙解释一句,所谓压场子的,放到赌场行话里又叫暗灯,就是赌场专门聘用的老牌千,每家稍微上点规模的赌场基本都配有这类人。
有的暗灯伪装成工作人员,有的装作闲逛客人躲在暗处盯着全场赌局,早前咱讲故事的时候还提过,有些赌场里看着扫地打杂、拿个扫帚来回扫地的普通人,说不定就是隐藏最深的暗灯,跟扫地僧一个路子,专门揪那些进场出千骗钱的赌客。
这回赵三遇上的老黄,可不是在外头四处赶局捞钱的野路子老千,而是这家赌场养在内部的专职暗灯!
之前咱说过,赵三在吉林耍钱的圈子里牌术能稳居前三,但是天底下能人辈出,吉林地界照样有本事压过他的高手,只不过赵三从前没有机缘碰上罢了。
而眼前这个老黄,在重庆本地的赌坛圈子里,牌技同样能排进本地前三的水准,能在赵三这种老牌赌王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偷换纸牌、用完牌再悄摸归位,最后还不动声色把赃牌提前塞进赵三裤兜栽赃嫁祸,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的操作,寻常玩牌出千的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赵三在这一刻就明白了!
老黄就说:“我是这个场子的暗钉子,盯着你老长时间了。
不是你他妈赢两三天,弄走三百来万你还不走?
带任务来的吧?
带多少任务啊?
不怕剁手啊?”
三哥彻底傻了这时候叶海涛还有黄强也都懵圈了!
完了,这不是长春啊。
在长春赵三好使,吉林省都好使,东北三省都好使。
可这是重庆啊。
按江湖规矩,你被人家逮住了,这个得剁手。
三哥冷汗唰地下来了。
三哥心里合计:“不是,哥们儿,哥们儿,有话好好说,咱有话好好说。
小弟我这有眼无珠,没瞧出来这是您是高手啊。
那啥,那个老黄啊,别别别别别别别啊,那个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真错了!”
老黄绷着脸: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偏闯啊!
你说说你到底带多少任务来的?
他妈的,赢三百多万你还不走,盯着你好几天了你知道不?”
三哥现在是浑身的白毛汗都出来了: “不是,老黄,黄哥,我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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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老黄眼睛一咪,两道阴光直射赵三: “行了啊,别这个那个的了,我告诉你,你他娘的跑不掉了。
敢来土地庙前动土,老虎头上拔毛?
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老黄这屋里十多个兄弟,知道不,就把黄强,那个叶海涛,还有赵三全按在这屋里了!
老话说能人背后有能人,一山更比一山高,赵三是打遍东北无敌手,这下栽在重庆了!
老黄出门打电话去了,叭叭叭叭小电话就拨出去了。
这老黄拨出去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
对面那边,在一个大厦里头,一个大姐接起电话:“喂,谁呀?”
“我老黄啊,那个,呵,萍姐啊,拿住了,拿住了,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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