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看见大志盯着自己,随口问了句:“四哥,你瞅我干啥,有啥事?”
大志开门见山:“我听红林说了,你大半夜拽着他去隔壁赌场耍钱去了?”
杜成听完下意识扭头瞅了一眼旁边的赵三,赵三只能摊摊手,示意确实是去了。
大志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小成,你咋就不长记性?
咱们前阵子在广东才刚惹出麻烦,特意跑到深圳散心,本来计划逛逛本地景点,唱唱歌、泡泡夜总会好好放松,你怎么转头又往赌场里面钻?”
杜成不服气地回嘴:“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互不耽误。”
“可关键是你耍钱输了从来不肯认账!
真要是手头缺钱,或者看上哪家场子想周转,你跟叶三哥、王军大哥吱一声就行。
军哥在深圳根基深、路子广,随便给老板打个电话,别说三百万,再多的钱都能直接给你送过来,根本用不着去赌场捞钱。”
杜成听完心里不痛快,反驳大志:“四哥你这话讲的,弄得我跟拦路抢劫的似的。
我啥时候输钱赖账、硬管老板要钱了?
我是凭着自己的运气跟本事赢的筹码,凭啥要低三下四找人要钱?”
大志听完小成这套说辞,当场就开口说道:“小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你自己是什么性子,心里没数吗?”
小成立马不服气地回怼:“四哥,你至于为了外人这点事儿揪着我不放吗?
你看看你,跟叶三哥、赵三还有军哥凑一块,四个人找个屋打打麻将多舒坦,你们玩你们的,犯不上掺和我的事儿。
再说有赵三在身边跟着,他走到哪儿都稳赢,咱们借着机会在深圳捞点小钱,往后不管回广东还是去别的地方应酬消遣,处处都得花钱,不多赢点手里哪有余钱?”
小成心里自有一套歪理,旁人压根劝不动他,这人本身就任性得很,旁人越拦着,他反倒越要硬着头皮去做。
大志见怎么劝都没用,只能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多废话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就你这行事风格,在外头泡赌场早晚要惹祸,十回进赌场得有九回闹矛盾。”
小成满不在乎地说道:“四哥你别操心我,你们该玩玩你们的,下午我就不跟着大伙出门闲逛了,等到了晚上,我们几个还得再去赌场接着玩。”
这番话直接把大志气得够呛,一旁的叶老三看着也一点办法没有,赶紧上前打圆场:“拉倒吧,别跟他置气了。
等会儿我联系军哥,再喊上一个朋友,咱们四个人凑一桌打麻将,晚上直接去夜总会放松,不搭理他这茬。”
当天下午,大志磨破嘴皮子也没能劝住杜成。
之后大志、叶老三、王军,再加上王军带来的一个朋友,四个人就在酒店房间里闲着打麻将,早就约好夜里去夜总会消遣。
这边暂且放下杜成一行人不提,咱们调转镜头说说那家帝王大酒店二楼的赌场。
杜成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转天夜里还要再来,可就在第二天上午,整个赌场内部早就炸开了锅。
但凡这种地下赌场,前台看着管事的都只是中层负责人,背后另有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这天赌场的幕后老板直接赶到了店里,这人姓杨,名叫杨震。
杨震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火气冲天,对着底下人一顿大骂:“你们到底是干啥吃的?
一晚上硬生生让外人赢走三百多万,这事我现在才知情!”
几个昨晚在岗的荷官还有管事小弟低着头,连忙上前汇报情况:“老板,是昨天后半夜来了一伙客人,是他们赢走的钱,我们当时一时疏忽没盯紧。”
杨震怒火更盛:“疏忽?
你们拿工资是来赌场睡觉的是吗?
赌场里各处监控探头、监视器全覆盖,行里规矩摆在这,但凡一张赌桌一次性被赢走五十万、一百万,必须第一时间上楼跟我汇报。
现在倒好,一下子被卷走三百多万,我今早才听说这事!”
底下小弟连忙解释:“老板,后半夜那会儿您休息睡着了,底下荷官没敢第一时间上楼打扰,等反应过来上报的时候,那伙人已经一把二十万、一把五十万连着下注,赢完就直接走了,啥都来不及了。”
这笔亏损直接把杨震气得浑身发抖,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副手赶紧开口:“老板,倒是有个还算不错的消息,也算是不幸里的一点万幸。”
杨震皱着眉头问道:“啥好消息,赶紧说。”
副手接着讲:“昨晚那几个赢钱的客人,压根没去柜台把筹码兑换成现金。
他们赢到手的全是咱们赌场的筹码卡片,一分现钱都没提走,说白了那几百万也就是一堆塑料片子,只要他们不兑现,这笔钱暂时不算实打实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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