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操,他还能打着我?
就他妈他那两下子吧。”
“那行,大哥,你再玩一会儿啊?”
“不玩了,玩啥玩意。
把那钱给我划拉起来,我回去了。”
“哎好,哥你回去啊?
那我送你。”
“行,你送我吧。”
三哥开着他那台老拉达,把赵连军给送走了。
送完人,三哥转头又回了局子。
刚一进门,局上这帮人就议论开了。
“老三呐,今儿这事,真不赖人家张总。
人家坐庄推牌,拦注不是很正常吗?
人家不想玩那么大,那不很正常吗?”
“赖就赖那个赵连军,输点逼钱就尿唧了,玩不起。”
三哥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坐。
“我知道,我也知道赖他。
那你说哥我有啥招?
咱这局子靠啥撑着?
人家不给咱兜着,咱这局能干消停吗?
我也没招啊。
刚才我要不先动手,明天他就得找人收拾我。”
“其实我他妈都知道,整这事挺对不起人家张总的。
人家通过朋友过来,捧我好几天场了,整这么一出。”
三哥说着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点着一根小烟,坐在那儿犯愁。
这他妈咋整呢?
明天我咋跟人解释解释去?
钱还全让赵连军拿走了,人家搁桌上赢了好几万,一分都没拿走,这叫啥事儿啊。
另一边,张民回了建材市场,心里堵得慌,越想越憋屈,蔫头耷脑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一觉睡醒,张民越寻思越不得劲,越寻思越难受: 妈的,跟我来这套?
我也没咋地,他赵三咋能这么干呢?
还他妈捧一个踩一个。
他从床上爬起来,直奔四哥的办公室去了。
一推门进屋,四哥没在,屋里几个兄弟天天在这儿守着。
大伙都认识他,纷纷打招呼:
“张哥!”
“张总来了!”
“那谁,你四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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