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虽然大家都是靠天吃饭,可是农耕文明可以依靠前一季度的粮食储量,拥有超过游牧文明对天灾的承受度。
即便不深入了解核心,最起码有一点是可以参照的。
那便是华夏漫长的历史。
从历史中,一次又一次的北方游牧民族入侵,案例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老师,既然他们如此不稳定,为什么不转变呢?”
李承乾皱着眉,继续深入询问。
“如何改变?
你要知道,北方的环境注定了他们没法像中原地区的老百姓那样种地。”
翻开地图看一下就知道。
蒙古高原往北,就是西伯利亚了。
之前提到东北的时候,就说过,东北是地球同纬度地区最冷的区域。
来自北极的寒流,因为大气环流的影响,持续不断的往西伯利亚输送寒冷空气。
自北向南,自西向东。
造就了整个地球除开南北两极之外,最冰冷无情的地区。
广袤的西伯利亚荒原,渺无人烟。
这是地理造成的因素,人力不可改。
要解决草原上的问题,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而其实,对绝大多数中原王朝来说,治标其实完全足够了。
草原生态是脆弱的,同样的,生存在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也是脆弱的。
可能某一年的酷寒降临,一个部族就彻底消失了。
回到治标这个话题上面。
“要论治标,那方法可就多了,最典型的就是用资源来控制草原。”
“资源?”
“嗯,前面我说过,草原环境十分脆弱,同时游牧文明是天生资源稀缺类型的文明,咱们中原地区铸铁、制盐这两样,你看游牧部落做得到吗?”
苏哲拿出最关键的两个东西来举例子。
事实上,游牧文明缺的不是资源,而是提取资源的科技。
或者说,缺乏孕育这些科技的必要条件。
草原上,盐和铁永远是最有价值的硬通货。
很多时候,马市这种东西,对游牧文明而言,是输血管一样重要的方式。
反观农耕文明这边,马市是非必要的。
“控制盐铁交易,是历朝历代都在做的事情,可就算这样,也挡不住被利益驱使下,铤而走险的人。”
苏哲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大名鼎鼎,嗯,或者说臭名昭着的‘晋商’。
商人这个群体,在古代被无数次的打压,其实是有一定原因在其中的。
回到盐铁交易这块,其实这并不能解决草原上的问题。
“最经典的金融控制手段,是改变草原游牧部落的经济结构。
比如让他们疯狂养羊……”
羊毛,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在后世有一个十分响亮的特殊事件。
那就是羊毛运动,或者说……圈地运动。
苏哲开始讲述,羊毛是如何摧垮草原经济结构的方法。
说实话,方案听起来有些简单,甚至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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