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时期的李泰,声望基本可以说是跌到了谷底。
旁人不清楚李泰为什么要这么。
大家只知道,如此程度的名望,基本可以说是告别太子位置了。
所以,过去那些攀岩附会之人,早早的就和李泰做了切割。
偏偏,房遗爱这货,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只知道,魏王殿下喊他去听戏,他就翻墙出去了。
至于房玄龄告诫的那些话,房遗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殿下!”
来到熟悉的戏楼二楼,房遗爱瞬间就看到了有些模样变化的李泰。
这小子,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
李泰抬眼一看,嗯,熟悉的黑大个。
房遗爱这小子,画风跟整个房俯都是完全迥异的。
甚至,李泰一度怀疑,是不是房玄龄抱错了孩子,把尉迟家的娃娃给带回家了……
魁梧的身体,偏偏穿着文人的长衣。
一个成语瞬间蹦在了脑海之中——沐猴而冠。
“房二,来来来,这边坐。”
李泰微微一笑,然后展现出亲密的样子,对房遗爱招呼。
憨小子一脸傻笑的坐了下来。
吱……嘎……
木质的胡椅都发出了奇异的声响。
这一幕,李泰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以前他坐下来也是这动静来着……
“这半年,憋死你小子了对吧。”
李泰对房遗爱可太熟悉了。
这憨小子的画风,在房相府里面就是个定时炸弹。
要不是有他的那个亲娘护着,估摸着房玄龄早就想提刀剁了这个有辱家风的逆子了。
说起来,房玄龄还有一点是被人念叨的地方。
那就是——惧内。
吃醋这个词,貌似就是从这位丞相身上传出来的。
说起房玄龄的发妻,也是出身名门望族。
卢氏,虽不是嫡女,但依旧是大族出身。
有这么一位当妈的在护着,房玄龄也拿这个二儿子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是,眼不见心不烦。
“殿下,可不是么,都快烦死我了。”
房遗爱标志性的大嗓门,粗里粗气的。
看到这小子的表情,李泰也不意外。
最近这长安城里面,可算是平静了许多。
你问为啥?
往日里,喜欢做街溜子的二代们,现在大多都跟着父辈,去了辽东!
是的,大唐对高句丽用兵,一群武将那是嗷嗷叫的争先恐后。
他们不止人去了,还带着自己的儿子、家将一起去了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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