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秀发重新柔顺后,将那身鳞裙重新穿上。
系带、抚平、整理裙摆。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奇异的优雅——分明是在穿衣,却让人觉得比不穿时更惹眼。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在屋中走动。
俯身,将地上的污渍一点点拭去。
拾起那件被撕得像块破抹布一样的祭祀服,收入纳戒。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始终淡淡的。
像是在收拾一间与自己无关的房间。
又像是在用这种淡然,把刚才那个软成一滩水的自己,一点一点藏回去。
“那么,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
秦忘川靠在榻上,看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想:
你反差还真大啊。
若不是亲身体验,他完全想不到珑玥会叫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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