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谁不想要,但那青岚掌教玄冥子的确死的不明不白,还让个小女娃上位,简直闻所未闻。”
“未明虚实前慎言慎行,若她不犯我界,我等当静观其变,厚积薄发。”
“这倒也是。”众人频频点头,颇为赞同。
随即讨论起最近问道宫干出那些匪夷所思之事的目的。
只是突然,墨沧溟身形一僵,瞳孔骤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目光如受惊的野兽般四处扫视。
“殿主?”有人疑惑。
“不对!”墨沧溟声音发紧,一个的劲的重复:“不对、不对.
.
.
.
.
.”
“什么不对?”
“感觉不对!”
“杀意?
不.
.
.”墨沧溟呢喃自语,“是视线?”
“有人正看着我们!”
墨沧溟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他感受到了——
某个恐怖的存在正在注视着自己。
不是来自殿外,不是来自某处,而是……无处不在。
仿佛整座大殿的阴影都化作了眼睛,每一缕空气都成了窥探的触须。
额头渗出冷汗,目光一寸寸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的脸——
像是在确认什么。
三长老还在抚须冷笑,嘴角挂着讥讽;五长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盏,眼底满是不耐;执法长老甚至皱起眉头,似乎觉得他小题大做——
所有人,都毫无察觉。
只有他墨沧溟。
只有他的皮肤在刺痛,骨髓在颤栗,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危险。
“你们……”墨沧溟的喉结滚动,声音像是从干裂的陶器中挤出来的,“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吗?”
众长老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嗤笑出声。
就在这笑声未落的刹那——
墨沧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那感觉,就像蚂蚁被吓破胆时下意识的悲鸣:
“逃————!
!
!”
这声嘶吼不似人声,倒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獠牙临喉前发出的最后哀鸣。
但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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