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批宾客离去，圣皇府才渐渐安静下来。

寝殿外。

林虎四人十分默契地守在了院门口，拦下了所有想要靠近的下人。

林虎压低声音对刘伯说道：“刘伯，今晚谁也别进去打扰尊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仆人们收拾宴席的残局。

翠儿作为苏婉清的贴身陪嫁丫鬟。

本该在寝殿外候着，但此刻她也识趣地退到了偏院。

她坐在偏院凉亭里，看着寝殿方向那盏摇曳的红烛，抿嘴笑了笑。

公主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今晚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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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红烛摇曳。

苏婉清坐在床榻边，嫁衣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微微攥着裙角。

林长青推门走进来随手将门闩插上。

烛光映在他脸上，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紧张和害羞，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期待。

“长、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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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烛光下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林长青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紧张？”

苏婉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在林长青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忐忑。

“长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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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而且你修为那么高，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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