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姜奕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却让无限张口结舌，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最终他只能轻叹一口气，摇着头道：“要自己悟。”

“悟？”听到无限说出这个字，姜奕十分意外。

不过转念思索之下，想必是成神的条件有着什么限制，不能诉诸于口，就像是道不可言传一样。

很多世界都有这样的法则，一些直指天地根本的道法无法被记录，无法被传授，甚至无法被提及。

每个人想要走到那种境界，都没有前人引路，没有经验借鉴，只能靠自身领悟。

想到这些，姜奕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小黑再过两分钟就会醒了，你去买早餐吧，快去快回。”

无限似乎没预料到姜奕的话题转换得这么突然，略感错愕的转头看向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姜奕还以为他不乐意，补充了一句道：“你用飞的，比较快。”

无限见状，淡淡一笑，点头嗯了一声就飞走了。

事实上，无限的错愕，并非不情愿亲自去买早餐，而是对姜奕口中「小黑苏醒」的时间把握感觉意外。

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很难记住这种细节，但姜奕做到了，这才是让他意外的点。

就在无限离开之后两分钟，小黑果然就睡醒了。

不过，姜奕并非精准地记住了小黑睡觉的时长，而是通过两人之间独特的联系判断出了他的睡眠状态。

毕竟，即便是同一个人，每天睡觉时长也不是固定的，除非是物理闹钟，否则想靠熟悉精确计算到起床的每分钟根本不可能。

他起床后没看到无限，出门见到姜奕，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哥哥，师父去哪儿了？”

“买猫粮去了。”姜奕随口回答了一句。

这样的调侃对小黑和姜奕来说已经是日常了，小黑完全没有在意，只淡淡哦了一声，就转头开始清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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