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似乎还有过一些流言蜚语,说小姐对他颇为关照,甚至……”
这弟子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看向周尘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轻蔑?
一个边陲小宗的弟子,也敢攀附云家小姐?
云破霄眉头皱得更紧,重新打量了周尘一番,感应到他身上不过是剑王六重的气息,眼中的不屑更浓。
他摇了摇头,心中很是不屑。
“梅临雪的亲传弟子?”
“在青州这偏隅之地,或许还算个人物。
但放到大乾王都,放到整个沧澜域,区区一个剑王六重,连屁都不是。”
他心中很清楚,云水谣是他看着长大的。
那孩子性子温婉,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但骨子里却傲得很。
当年王都多少世家公子,宗门天骄踏破云家门槛,她连正眼都不曾瞧过。
魏王那般尊贵的身份,她都宁死不从,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边陲小宗的剑王弟子?
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不过是好事之徒捕风捉影罢了。
“不过剑王六重,也敢痴心妄想攀附我云家小姐?”云破霄语气刻薄,“水谣何等心高气傲,便是大乾年轻一辈的顶尖天骄,她都未必放在眼里,你这种货色,也配与她相提并论?”
话音未落,云破霄周身剑皇六重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万丈山岳般朝着周尘碾压而去。
一瞬间,空气都仿佛被压得扭曲变形,周尘周身的衣袍猎猎作响,气血翻涌,双脚几乎要陷入泥土之中。
云破霄呵呵一笑,眼神冰冷道:
“小子,你要来帮她?
云水谣是我云家的人。
我云家要如何处置她,要如何安排她的婚事,都是我云家的家事,与你一个青云剑宗的小小弟子无关!
“她触犯家规,抗拒婚约,私自逃离,如今更是与家族离心离德。
该如何管教,带回王都后自有家法论处。”
“这是云家的家事,岂容你一个外人,一个区区剑王六重的小辈插手过问?
你,有何资格?”
周尘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骨骼嘎吱作响,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他咬紧牙关,挺直脊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足以让剑皇初期都弯腰的威压,竟被他硬生生扛住了。
他抬起头,直视云破霄,一字一句道:
“婚姻大事,是云长老一辈子的事,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
她不愿意嫁,谁也不能强逼。
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云破霄脸色一沉,眼中寒光闪烁:
“混账!
她是云家人,不是市井小民家的普通女子。
云家养她教她,给她最好的修炼资源,让她成为天才剑修,让她有今日的成就。
她享受了云家带来的荣光和便利,就必须承担云家子女应尽的责任!”
“她的婚事,是家族与魏王联姻,关乎云家未来数十年气运,岂容她一个小女子凭个人喜好任性决定?”
“自由?
道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