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血口喷人!
百分之十一还低吗?
你知道现在纸价多贵?
印刷多难?
渠道多要钱?
我这刚开张,处处都要用钱!
给你这个数,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了!
你别不识好歹!”
“往日情分?
我去你妈的往日情分!”钟铭抄起桌上的手稿,作势就要往金不用脸上砸,被阎埠贵和钱鑫赶紧拦住,你揍金不用没关系,可别把《笑傲江山》额手稿给弄坏了。
“往日情分就是你这么坑兄弟的?
啊?
我看你不是金不用,你他妈是金扒皮!
心肝脾肺肾都黑透了的蛆!
专门吸兄弟血的资本家!
娘的,当年就应该把这个狗东西拖到大街上,让你知道啥叫老百姓的民主专政。”
“你……你简直是土匪!
强盗!”金不用也气得浑身发抖,“哪有你这么谈生意的?
坐地起价!
蛮不讲理!”
“铭爷我就这个价!
爱要不要!”钟铭怒吼,“二十个点!
少一个子儿,铭爷我立马去找其他的报社!
我看他们给不给得起!”
“二十?
你怎么不去抢!”金不用尖叫,“十五!
最多十五!
不然这生意没法做!”
“十九!
少一分免谈!”
“十六!
这是我的底线!”
“十八点五!
铭爷我看在当年咱们合作愉快的份上最后的仁慈了,你别不识好歹!”
“十八个点,同意那就成交!
再高我就真要去跳维多利亚港了!”金不用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
“成!
十八就十八!
签合同!”钟铭一拍桌子,斩钉截铁,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仿佛刚才那个暴跳如雷的不是他。
阎埠贵和钱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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