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期待(希望钟铭倒霉)和紧张(怕牵连院子)。
阎埠贵的小算盘也打不下去了,紧张地扶着眼睛,脑子飞快转着: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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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小事啊!
难道钟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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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许大茂也从屋里探出头,一脸好奇和紧张。
许大茂更是缩了缩脖子,心想:乖乖,铭爷这是把天捅破了?
钟铭正蹲在屋里研究怎么用意念把棉花纺成线,听到动静,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王主任?
找我?
您有啥指示?
是不是街道终于认识到我这个四合院唯一的真正民选的联络员的重要性了,要给我发奖金了?”
王主任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接他的话茬,侧身介绍道:“钟铭同志,这两位是区里来的同志,有点事情想向你这位四合院的联络员了解一下。”她的语气比平时正式很多。
那两个干部目光地下打量着钟铭,似乎想从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身上看出点什么不同寻常来。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钟铭同学,你别紧张。
我们就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情况。
最近几天,尤其是晚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或者,听到、看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比如,有没有看到不认识的大车在附近出现?
或者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全院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想法各异:有的担心,有的好奇,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观望,甚至隐隐有点幸灾乐祸。
风暴,似乎终于要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刮进这座四合院了。
钟铭会如何应对?
他这“深藏功与名”的计划,难道会因为这种常规排查而出现纰漏?
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钟铭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易中海手心有点冒汗,既盼着钟铭倒霉,又怕真出大事牵连整个院子。
阎埠贵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飞快闪烁,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傻柱攥紧了拳头,有点替钟铭担心。
许大茂则缩着脖子,既想看热闹又怕殃及池鱼。
面对两位区干部锐利的目光和全院的注视,钟铭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丝毫未变,他甚至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没听清。
“异常情况?
特别的人或事?”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歪着头,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您二位要问这个,那可算问对人了!”
两位干部精神一振,王主任也屏住了呼吸。
难道真有线索?
只听钟铭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开始数:“首先吧,咱们院前院的小四眼儿,额,不对,是阎埠贵阎老师,他们家煤堆这几天少了起码五块煤球,这算异常吧?
他居然敢说是我拿的,天地良心,我钟铭是那种人吗?
我要是拿,能只拿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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