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海子,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提前几天是提前,提前几十年那也是提前!
这本质上有区别吗?
没区别吧?
反正不都是为了个热闹,图个喜庆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此刻脑子里都是嗡嗡的,感觉自己的逻辑正在被钟铭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却又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你丫的居然敢提前六十七年过八十大寿?
这……这他妈的……整个四九城,谁能找出来第二个?
还什么怕院里人到时候都不在了?
对了,这话倒是确实说的没毛病,六十七年后啊,院里人可不是基本上都不在了吗?
钟铭重重地一拍易中海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跪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海子啊,如此尊老爱幼、表现你思想觉悟和领导能力的大好机会,一般人我都不搭理他,本联络员也就是看你这人吧还不错,所以这事儿吧就交给你了!
你可千万别让本联络员失望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那抹熟悉的、让易中海心悸的坏笑,把手指按得嘎嘣作响:“院里人要是不满意了。
那铭爷我可就要失望了。
铭爷要是失望了……嘿嘿,后果你懂的。”
易中海顿时一个激灵,后背冒起一股凉气。
钟铭仿佛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寿宴的大厨也别出去找了,费那钱干嘛?
就傻柱吧!
好歹是咱们院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工钱呢,你也别给太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就给个五万块吧(第一套,相当于第二套五块钱)。
给多了铭爷跟你急!
听见没?”
易中海听完这一整套组合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发直,嘴唇哆嗦。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提前六十七年……过八十大寿?
怕到时候院里人都不在了?
五万块请傻柱这个学徒做寿宴?
他这两万块都不值啊!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烧了,冒起了阵阵青烟。
脑子里只剩下钟铭那恶魔般的低语:“别让铭爷失望……后果你懂的……”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中院飘过。
许大茂揉着大腿,龇牙咧嘴。
傻柱在门口张着嘴,一脸憨懵。
钟铭重新躺回他的“联络员宝座”,翘起二郎腿,拿起另一个苹果,啃得咔嚓作响。
他还很大方的给了自己的忠实小弟,傻柱和许大茂一人一个。
只剩下易中海易大师傅,没有苹果吃,却还在风中凌乱,思考着人生,以及这特么到底该怎么跟聋老太太和院里其他人解释——他要给十三岁的钟联络员,提前六十七年举办八十岁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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