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让柱子一直被钟铭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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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带歪了啊!
得把他拉回正道上来!”
聋老太太眯着眼,听着易中海的计划,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沿。
她对钟铭自然是恨的,但也怕。
不过易中海有句话说到她心坎里了——不能让傻柱一直被钟铭带着。
傻柱以前多好忽悠的一个孩子啊,现在眼里只有他那个“铭爷”,这以后还怎么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还怎么指望给自己做好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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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沉吟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柱子那孩子,是有点犟,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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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没那么好说话了。
钟铭给他撑腰,还要回了钱,他正感激着呢。”
“所以得您老出马啊!”易中海赶紧奉承,“您就以长辈的身份,关心他,替他那跑了的爹教训他,说他现在跟着钟铭胡混,对不起老何家祖宗!
再讲讲院里街坊邻里的情分,讲尊老爱幼的老理儿!
柱子他吃这套!”
聋老太太想了想,觉得可行。
就算拉不回来,敲打敲打傻柱,给钟铭上点眼药也是好的。
“行吧,老婆子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说道说道。”聋老太太慢吞吞地起身,拄上拐杖。
易中海大喜,赶紧搀扶着老太太,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朝中院挪去。
傻柱刚把扫帚放下,正准备回屋看看妹妹雨水饿不饿,一转身,就见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过来了。
他愣了一下,赶紧打招呼:“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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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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