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他捶胸顿足,“前天……前天晚上,我心里不痛快,确实……确实多喝了两杯散白!
第二天上班脑袋都是昏沉沉的!
工友们问啥,我……我可能真是胡言乱语了几句!
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啥!
对!
就是这样!
喝多了,全是醉话!
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啊!
老许,老刘,怪我!
都怪我这张破嘴!
我给你们赔不是了!”
说着,他竟真的朝着许富贵和刘海中作揖鞠躬,态度看似无比“诚恳”。
这一下,倒让许富贵和刘海中有些愣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道歉”了,还是以“喝醉”这种万金油理由。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在易中海和许、刘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就在这时,收了易中海两块钱,却一直缩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阎埠贵,接收到了易中海那近乎哀求的“死亡凝视”。
他扶了扶眼镜,硬着头皮,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干咳两声,试图拿出点“文化人”兼“副联络员”的派头。
“咳咳……这个……我说两句啊。”阎埠贵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老易呢……这个事情,做得确实欠考虑。
在厂里议论邻居,影响很不好。
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开始和稀泥:“但是呢,既然老易也承认错误了,说是喝多了,无心之失。
我看啊,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咱们院向来讲究团结友爱,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要不……就罚老易他扫一个星期的院子,包括胡同口那一段,算是将功补过,也让大家看看他认错的态度。
大家觉得怎么样?”
他说完,还自以为公允地看了看四周。
然而,预想中的附和声并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先看向了八仙桌后的钟铭。
钟铭没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眼神如同冰冷的小刀子,直直地戳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被盯得浑身发毛,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白毛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极危险的野兽盯上了,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去。
“呵……”钟铭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四眼儿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嘲讽:“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这这副联络员……那就是个凑数的,啥时候轮到你个凑数的来做决定了?”
阎埠贵脸唰地红了,嘴唇哆嗦着:“钟……钟联络员,我……我就是……提个建议……对,建议……”
“建议?”钟铭猛地提高音量,一巴掌又拍在桌子上(傻柱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家桌子),“谁给你的权力提建议?
啊?
本联络员还没发话,轮得到你一个凑数的来定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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