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院儿的那个所谓的文化人呗,阎老师,阎四眼儿同志啊!
他不就是附近红星小学老师吗?
咱该交的钱交,这点儿小事儿他个内部老师还办不好?
说不定还能给分个好班呢!”
旁边的许大茂一听,顿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
铭爷!
您可别提这茬了!
哈哈哈哈哈!
您忘了?
前些天全院大会,傻柱这缺德带冒烟的,还提议用麻雷子给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上上强度’、‘挂挂彩’呢!
把阎老抠那个吓的啊,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升天!
这会儿您让傻柱去求他?
他不拿擀面杖把傻柱撵出来都算他讲究邻里情分了!
还帮忙?
帮倒忙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
傻柱被许大茂笑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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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当时不是顺着铭爷的话头,一时嘴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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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最后不也没真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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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铭嫌弃地瞥了傻柱一眼,又看向笑出眼泪的许大茂,用手指虚点着他:“说你傻,你还真就流着哈喇子给我表演!
许大茂,你这脑子也就配给你爹倒腾胶片了!
求人办事儿,尤其是求阎四眼儿这种老抠办事儿,能直接莽上去吗?
得讲究策略!
讲究方法方式!
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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