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沈爷的功劳!”
“沈爷深藏不露啊,随便调教个采药人都这般厉害!”
“陆哥儿这是走了大运,攀上高枝儿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的焦点竟从陆沉本身,部分转移到了沈爷身上。
各种关于沈爷如何点化、如何传授神功的猜测层出不穷,越传越神。
而陆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与赞誉包围着。
往日里那些或冷漠、或带着算计的面孔,此刻都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一声声“陆哥儿”、“陆小哥”此起彼伏,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热络。
小陆沉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热切目光,听着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吹捧。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些许陌生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扬名的滋味?”
小陆沉心中默默感慨。
“人人都热情,人人都友善。”
这感觉,既让他有些飘飘然,心底深处却又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明悟。
这世间冷暖,竟如此泾渭分明,全系于名利之上。
衙门口的骚动终于惊动了里面的人。
一个穿着皂隶服、腰间挎着铁尺、满脸精明相的老油子差役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嘴里不耐烦地吆喝着:“吵吵什么?
吵吵什么!
衙门重地,禁止喧哗!
刚才是谁在喊揭榜?”
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的少年。
小陆沉闻声,平静地转过身。
他右手高高扬起那张被揭下的悬赏榜文,同时,他左手将一直背在身后、沉甸甸的竹篓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差爷,是我,雨师巷陆沉。”小陆沉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那老油子差役目光锐利地扫过陆沉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又落在他手中的榜文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显然带着深深的怀疑:“你?
揭榜除害?
小子,你可知道那恶虎溪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沉已经俯下身,一把扯开了蒙在竹篓上的厚布!
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呼!
只见竹篓内,赫然陈列着数样散发着浓重血腥与奇异腥气的物件:
三条粗壮狰狞、布满疙瘩、末端带着锋利爪趾的蟾足。
一大张叠放整齐、暗金与墨绿交织、坚韧如老牛皮般的完整蟾衣,上面的毒疙瘩在日光下泛着幽光!
一条紫黑色、分叉如鞭、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毛的长舌!
还有几个用油纸仔细包裹、但形状和气味都昭示着其不凡的毒囊、眼珠等物!
无需多言,这竹篓里的东西,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老油子差役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竹篓里的“战利品”,脸上那点不耐烦和怀疑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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