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崴了脚这么快就好痊愈了?”
林成柏也是要脸的,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假装自己崴了脚还没好了。
于是,不得不轮到自己来拉板车了。
虽说他拉车的时候,林成松他们也会在板车后面帮忙推一下,但最吃力的人,还是拉车的人。
他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汉子,从辰时中开始拉车,忙到了午时初,才能停下。
此时,林成柏也已经累得呼吸急促、双手双脚都在微微地打颤了。
林成柏无奈又苦恼地皱了皱眉,并哀怨道:
“哎哟——?
真是累死我了。”
“这拉板车的事情,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啊?”
“还是得想办法让咱爹去三房那个死丫头那边坐骡车的才好。”
“就算将光儿换过来坐自家的板车也行啊?
!”
“这样,我们还能省下一些力气来。”
话落,老林家人纷纷赞同他的说法。
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去跟林月云说出他们这个想法。
老林家的人,也像其他人一样,一到休息地时,就纷纷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松鞋的松鞋,
就连一路上坐在板车上被拉着的林老头,也被二房的林成松背下了板车,坐在一旁的地上。
就在这时,老林家人里,突然发出了一声:
“啊——?
这?
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字据呢?”
“我的银票呢?”
“莫不是——在路上掉了?”
“哎呀——,啧啧~,我这一路上都放得好好的呀?
!
怎么会丢呢?”
林成柏着急忙慌地拍打着和伸手掏自己身上的衣兜、腰间还有袖口,
几乎自己全身都被他在原地搜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自己那两张贴身藏好的银票和自家三弟签下的五两银子的欠条。
此刻,他当真是气得吐血啊?
!
任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贴身藏好的十两银票和那张欠条字据,是被自家小儿子偷去交给了林月云了。
要是知道了,估计他得找林月云闹了。
只是,林月云也不傻,下骡车的第一时间,就凑近林月光,压低声音说道:
“林月光?
你过来一下。”
林月光听后,疑惑地看向林月云,林月云当即与他对视,说道:
“我叫你帮我在你爹身上搜拿字据一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