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闷哼一声,论防御能力他比响还要弱,仅仅命中一枪,他几乎就要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但他还是强撑一口气,迅速朝外退去,虽然受到重伤,但他还是为自己的同僚争取了些许时间。
借着这宝贵的时间,焚咬破舌尖,强行榨取最后的力量,爆发出一股凶猛的火焰冲击,暂时冲垮了脚下的魔法束缚。
他架着刃,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响,拼命朝着黑雾更深处、远离奥菲利亚枪口的方向踉跄退去。
阴自己也强忍着内脏破裂的剧痛,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调动残余力量,与其他三人汇合,一同退向了公爵府前庭一处相对破损、但暂时没有敌人逼近的假山区域,暂时脱离了最激烈的核心战场。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短暂的喘息。
整个公爵府早已被那强大的结界彻底笼罩,他们如同瓮中之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更何况,他们肩负着家族的“最后希望”,任务失败,家族将万劫不复,他们也无颜、无法苟活。
“咳咳……怎么样?
还……还能动吗?”
阴靠在一块冰冷的假山石上,每说一句话都咳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他看向另外三人,声音嘶哑地问道。
“糟透了!
妈的!”
焚脸色惨白,气息紊乱,他的一条手臂依旧有些麻木,魔力也消耗了大半。
“就让我们几个带着这点人来攻打狮心公爵府……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
!
这哪里是贵族府邸?
!
这分明是一座要塞!”
“奥菲利亚·弗伦,那个女人的实力和那把诡异的枪……还有这些女仆和护卫……这种级别的防御力量,就应该让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老爷们来对付啊!
让我们来送死吗?
!”
他发泄般地低吼着,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刃靠坐在假山边,手臂的结晶部分已经被切下,断臂处被他用斗气和随身药物勉强止血、包扎,已经没有大碍。
但失去一臂,对他这种纯粹武者的战力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脸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死志。
响躺在旁边,呼吸微弱,身上几个血洞虽然被焚用火焰暂时灼烧封住,但失血过多和内伤让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阴看着同伴们的惨状,以及自己身上无法驱散的发光碎屑和体内越来越严重的伤势,惨笑一声:
“总结一下……刃,失去一臂,重伤;响,多处贯穿伤,内脏受损,昏迷;我,内脏破裂,隐匿能力被废,也差不多失去战斗力了……只有焚,你还有一定的战斗力,但也消耗巨大,状态不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
常规手段,不可能完成任务,甚至连突围都做不到。”
焚看着他,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声音干涩:“只能……用‘那个’了?
‘神液’?”
阴点了点头:“这算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使用神液的力量,我们身上的伤势就会在短时间内痊愈……”
“那又如何?”焚脸上露出讥讽的惨笑,“阴,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们这些人,都没有接受过完整的适应手术,我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完美兼容‘神液’的力量。”
“一旦使用,我们体内的斗气和魔力都将无法动用半分,实力比起常态的我们只弱不强!”
他指着外面那些依旧虎视眈眈、正在重新集结包围过来的公爵府护卫:
“你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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