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流淌着一半来自这个家族的血液,这对她而言是永恒的耻辱。
擂台上,卡尔·沃尔夫斯卡,一个穿着华丽、下巴抬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的年轻贵族,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走上了擂台。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爱丽丝,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到自己靴子上的肮脏虫豸。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血脉不纯的杂种。”
卡尔甚至懒得行礼,直接用充满恶意的声音开口,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看来运气不错,能让你这种货色混进学院,还走到了这里。
不过,贱民终究是贱民,就像你那不知廉耻、勾引贵族最后被像垃圾一样抛弃的母亲一样,永远上不了台面!”
每一个字,都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爱丽丝的记忆,唤醒了她童年最黑暗的岁月——母亲的眼泪,旁人的冷眼,饥饿与寒冷的折磨……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这个冷酷无情的家族。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缓缓地从背后抽出了她的武器——那柄名为“斩天”的古朴长剑。
剑身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沸腾的杀意,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这是她第一次在学院的赛场上亮出兵器。
裁判察觉到气氛不对,眉头皱了皱,显然他也不喜卡尔这副嚣张的样子,但按照规则,只要未开始比赛,言语冲突并不违规。
他只能皱眉提醒:“双方准备!
比赛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
“咻!”
没有人看清爱丽丝是如何动作的,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赤红色的闪电。
卡尔·沃尔夫斯卡脸上那傲慢的嘲讽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那柄装饰华丽的佩剑和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魔法护甲,如同纸糊的一般,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被“斩天”剑轻而易举地切成了碎片,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卡尔彻底懵了,呆立当场,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衬。
紧接着,一个包裹着灼热斗气的拳头,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愤怒与憎恨,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
“砰!”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卡尔惨叫着,鲜血从鼻孔和嘴里喷溅而出,整个人被这一拳蕴含的巨力打得双脚离地,向后仰天摔倒在擂台上,狼狈不堪。
但这,仅仅是开始。
爱丽丝没有用剑,她一步踏前,踩在卡尔的胸口,随后蹲下身子:“喂喂喂,大少爷,怎么这么狼狈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更像是虫豸?”
爱丽丝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右拳如同打桩机一般,凝聚着恐怖的力量,却精准地控制着落点和力度,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朝着卡尔那张已经变形肿痛的脸砸去。
“这一拳,为我母亲受的苦!”
“这一拳,为你们当年的抛弃!”
“这一拳,为你们施加的屈辱!”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爱丽丝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的低吼。
她完全放弃了防御,也根本没有给卡尔任何认输或者裁判干预的机会,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不仅仅是脸,随后更是蔓延到四肢百骸!
“喂!
裁判,裁判!
快点上去阻止那个疯女人啊!”
台上沃尔夫斯卡的成员看不下去了,爱丽丝每一拳不仅仅是打在卡尔的脸上,更是在打他们家族的脸!
家族的成员被这种方式完虐,露出这种丑态,简直就是将他们家族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啊?
阻止?
为毛?”
然而裁判看上去根本不想理会他们,挠了挠耳朵不耐烦地对着他们摆摆手。
“不是,你要任由那个疯女人的所作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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