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衙内指点!
那……咱们接下来?”
傅明恩嘿嘿一笑,转向赵无极:“接下来,就看赵指使的了。”
“明日把那苏寿带回巡检司,好好‘讯问’一番,蜀来宝宣和红茶的来源。
这查证嘛,十天半月可,三月五月也可,赵指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无极面露迟疑:“这……仅凭两罐相似茶叶,便上门稽查,是否有些……草率?”
“赵指使!”傅明恩见他推脱,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当你是个爽快人,才与你谈这合作之事。
怎么,如今连帮我出这么一口小小的恶气,你都推三阻四,畏首畏尾?”
“若连这点胆色担当都没有,那往后海上‘共富贵’的事儿,咱们……也就无需再提了。”
赵无极闻言,脸上肌肉微微一抽,眼中似有挣扎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换上略显恭顺的笑容,拱手道:“衙内言重了!
末将岂是畏事之人?
只是职责所在,凡事需思虑周全些。”
“既然衙内觉得这蜀来宝可疑,又有蜀地物证,那……末将回去便安排人手,明日就去那蜀来宝‘请’苏掌柜过衙问话。
定要将他那茶叶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也好让衙内消气。”
傅明恩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举杯:“这才对嘛!
来,赵指使,蒲掌柜,满饮此杯!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蒲麻勿连忙举杯附和,谄笑奉承。
赵无极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是垂下眼帘时,目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与审度。
……
第二日上午,蜀来宝依旧铺门大开,正常营业。
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洒进店内,映照着琳琅满目的玻璃器、玉瓷和摆放整齐的茶罐。
几名伙计殷勤地招呼着客人,算盘声、介绍货品的软语声、顾客的询价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热闹而有序的氛围中,一队身穿巡检司号衣的兵卒突然出现在店门口,粗暴地分开门口的客人,径直闯入。
为首的正是赵无极,他按着腰间佩刀,脸色冷硬,目光如电般扫过店内。
“哪位是苏寿?”
赵无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店内的嘈杂。
苏寿正在二楼招待客人,听得伙计通报,下得楼来,见是官兵,心中猛地一沉,脸上却迅速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圆融笑容,快步迎上前拱手:“在下正是此间东家苏寿。
不知这位押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可是要采买些什么?
小店定当尽力……”
赵无极抬手打断他的客套,沉声道:“本官乃广州巡检司第七指使赵无极。
有人具状举报,你蜀来宝所贩售之‘宣和红茶’,实为蜀地雅州所产禁榷茶品,涉嫌走私,触犯国法!
现需带你回司衙问话,查证此事!”
此言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店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客人、伙计都惊愕地望过来,连门外路过的行人也停下脚步,探头张望。
走私禁榷蜀茶?
这可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苏寿心中雪亮,知道这是傅明恩和蒲麻勿的连环计来了。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委屈,连忙道:“赵指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