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老爹苏东坡老婆李清照老铁宋徽宗 > 第263章 苏家好算计啊!

第263章 苏家好算计啊!(2/5)

荀子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庄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柳宗元说得更直白——天地就是个大瓜果,元气就是个脓疮,阴阳就是草木。

“其乌能赏功而罚祸乎?

功者自功,祸者自祸,欲望其赏罚者大谬!”

董仲舒的那一套“天人感应”理论,古代真正的精英阶级,压根没几个人相信。

可大家都心照不宣,嘴上从不说破,为什么?

因为天命观是儒家用来约束皇权的工具,唯一能起作用的工具。

没有约束的皇权,是天下人的灾难。

儒家精心打造了三重枷锁:

一是道德自律,以“仁义礼智信”的礼教秩序规范君德。

礼不下庶人,礼,从来都是用来约束肉食者的。

二是历史审判,以“春秋笔法”“微言大义”“书法不隐”的秉笔直书,使君主畏惧身后史笔,形成道德压力。

三是天命转移,以“天命靡常”警示君权合法性。

君权虽有“天命”赋予,但非永久不变,若君失德、行暴政,则“天命”可转移,民众有权反抗甚至推翻暴君。

一个皇帝,可以不顾为君之德,可以不管身后之名,但不能不怕天命转移。

所以,当初,王安石向宋神宗说,灾异是自然现象,与人事得失无关。

富弼听后大为震惊,表示:“?

人君所畏惟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者!

不是古人认知低,一切,都是政治需要。

苏遁自然不能让自己成为当王安石的翻版。

他不想成为大宋士大夫的公敌,更不想把那条唯一能捆住皇权的绳子一刀剪断。

天命观,现在还动不得。

等到有一天,皇权这颗毒瘤被彻底拔掉,他才能光明正大地讲唯物主义。

眼下,还是老老实实讲他的器物之道吧。

苏遁深吸一口气,面色依旧从容。

他朝吕温卿拱了拱手,语声平和,不疾不徐。

“吕漕司息怒。

孔圣人言,五十而知天命,遁年方十四,岂敢窥天意、言天命?

他微微一笑,语气诚恳:“遁方才所讲,不过是器物之道罢了。

《易传》云:‘备物致用,立功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

’

圣人之所以为圣,不在空言天命,而在探赜索隐,钩深致远,把天地之理变成百姓日用之物。

遁所欲言者,器也,用也,非天命也。”

吕温卿盯着他看了几息,冷哼一声,重重坐回椅上。

他倒要看看,苏遁还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苏遁面色不变,朝台侧的苏箪、文骥点了点头。

两人应声而动,指挥着几个佃户,将一架木质的跷跷板和两架木质的滑轮组,稳稳当当抬到了台下的空地上。

台下的学子们看着这三样稀奇玩意,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那跷跷板约莫一丈来长,中间架在一个木架上,像一架没有秤砣的大秤。

两架滑轮组则装着铁轮和麻绳,构造精巧,不似寻常物件。

苏遁朝台下扫了一眼,笑道:“叶梦得、孙山、陈敷,你们三个到前方来。”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起身,在苏箪的指引下,走到跷跷板旁边。

苏箪指着跷跷板,对叶梦得和孙山道:“请二位坐在这一头。”

叶梦得和孙山对视一眼,依言坐下。

两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五六十斤,跷跷板那一头登时沉了下去,另一头高高翘起,悬在半空。

苏箪又对陈敷道:“陈兄,请坐在那一头。”

陈敷看了看那高高翘起的一端,摇头笑道:“我这坐上去,怕是要被翘到天上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