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以搬家太累自己需要休息为由,劝走了文骥,苏遁关上门,看着高俅:“怎么,被相府的气派惊到了?”
高俅点点头,神色十分局促。
今天跟着小郎君进入这相府之中,屋宇楼堂之气派恢弘、下人仆从之规矩森严,均是他平生所未见未闻。
他如同林黛玉初进贾府,是一步不敢多走,一句不敢多说,一眼不敢乱看。
原本受苏遁鼓励恢复的那么一点点自信,又沉入了谷底。
再次觉得,自己低微的出身,浅薄的见识,跟在小郎君身边,只是拖累,全无帮助。
苏遁感受到他低沉消极的情绪,故意瞪了他一眼:“蔫眉耷眼地干什么呢!
是想给我丢人吗?”
“抬头!
挺胸!
立正!”
在苏遁的低喝下,高俅条件反射般地抬头挺胸站好。
“笑一个!”
“啊?”
被苏遁一打岔,高俅的失落情绪顿时散了大半。
苏遁认真看着他:“高二郎,你信不信我?”
高俅忙道:“自然信!”
虽然相伴不过短短七八天,小郎君各项令人惊艳的才能、才智,已经让他惊为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遁微笑道:“你既然信我,就该信我的眼光,我觉得你能做好我的心腹助手,你就能。”
高俅眼眶一热:“小郎君,我.
.
.
.
.
.”
苏遁话音一转:“除非,你另有大志,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
注1文同,字与可,成语“胸有成竹”的版权人。
苏东坡的墨竹学自文同。
苏东坡《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
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
与可之教予如此。”
“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
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
2王适,字子立。
苏东坡遭遇乌台诗案时,王适照顾苏家老小,护送到苏辙处汇合,苏东坡见证了其人品,才将侄女嫁给他。
《东坡志林 忆王子立》:“在徐州,王子立、子敏皆馆于官舍,而蜀人张师厚来过,二王方年少,吹洞箫饮酒杏花下。
明年,余谪黄州,对月独饮,尝有诗云:“去年花落在徐州,对月酣歌美清夜。
今日黄州见花发,小院闭门风露下。”盖忆与二王饮时也。
张师厚久已死,今年子立复为古人,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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