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清司顾不了那么多,再用力抽了几鞭,才背上行李,哈哈大笑而去。
从一九0二年至一九三七年,这二十五间,香月清司从未回过东松浦半岛。
父母亲死没死,香月清司从没有打听过;但父亲留下抽打女人的习惯,香月清司却已发扬光大:作战胜利的或心情舒畅时,找人来抽几皮鞭子;作战失败时心情沮丧时,找人来抽几鞭子。
当然,被抽打的人,最好是裸体女人;万一没有女人,男人也行。
作为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的香月清司,坐在保定城内原直隶总督府的大厅里,双手按住长剑,阴沉着长脸,一言不发。
没多久,赤柏坚仓中佐和一个穿着长袍马褂、长得尖嘴猴腮的中国男人来到大厅。
香月清司立刻站起来,将手中的长剑放下,换上一条皮鞭,眼里放出异常兴奋的目光,围着两个人转了三个圈子。
“哟西,哟西,你的,王克敏?”
王克敏不明白香月清司要干什么,内心未免惊魂未定。
王克敏说:“太君,你好。”
香月清司和赤柏坚仓,两个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话,说到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着。
王克敏问赤柏坚仓:“太君,你们在说什么?”
“太君说,你的,功劳的大大的有。
太君要给你最高的奖赏。”
“什么奖赏呀?”
“脱掉你的衣服,让太君用皮鞭子,抽打你的裸体。”
“啊啊?
我瘦不拉几,怎么能挨打?
万一将我打死了,怎么办?”
“其实,太君最喜欢的是抽打女人的裸体。”
“这个好说啊,我马上给太君找几个女人来。”
“不不不,太君喜欢你本人最亲密的女人,你的,明白?”
“好好好,我身边正好有个情人,长得细皮嫩肉,标致动人呢。”
“限你半个小时,把你的情人送过来。”
王克敏吓得慌慌张张走了。
王克敏一走,赤柏坚仓立即自己脱下衣裤,站着一个标准的立正式。
香月清司用力抽一鞭,赤柏坚仓大叫一声:“嗨!”
大约抽了几十鞭,香月清司手都抽软了,赤柏坚仓喉咙也喊哑了,王克敏领着一个眉眼含笑、穿着旗袍的女人,匆匆赶来。
“来人!
扒掉这女人的衣服,给我绑在梯子上。”
王克敏带来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拔腿就往外跑。
赤柏坚仓一手抓住那个女人的长发,用力一拖,将女人摔倒在地上。
“给我带到后院去,我要慢慢享用。”
两个士兵,将吓昏了头的女人,抬到后院去了。
“王,你对皇军,忠心的大大的有。”香月清司说:“我们必须在十月十号之前,占领石家庄。
王,那个正定县,你安排了迎接皇军的人没有?”
王克敏擦去瘦脸上的汗珠,说:“安排了,安排了。
那个人叫吴赞周,原来在孙传芳手下当营长,后来在张作霖手下当营长。
张作霖死后,吴赞周便在天津开一家公司,交给手下打理,自己躲在正定县军马营街,当寓公。”
“这个吴,能组织多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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