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外面,日本人的坦克和迫击炮,时不时地朝县城放几炮。
城楼上宋定堂的守军,隔三差五,放几声枪。
住在里间的王叔鲁、朴槿英,哪还有心思睡觉,听到外边有些响头,打开门,问:“吴营长,你怎么还不睡?”
吴赞周说:“我的家丁,刚才给日本人送粮食。”
王叔鲁打个呵欠,说:“你忙,我累得不行了,躺着休息一会。”
大约到了辰时,山龙过来语:“地道挖好了,一直挖到了坦克的脚下。”
菘蓝问:“炸药包安装好了吗?”
山龙说:“安装好了。”
菘蓝说:“好,我们的人,全部撤回来。”
吴赞周这才明白,这伙人,原来是冲着日本人的坦克来的。
吴赞周问:“你们不是答应放过我吗?”
菘蓝说:“今晚上,暂在放过你。
不过,你继续作汉奸的话,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吴赞周眼看这伙人,神出鬼没,突然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便传来三声巨大的爆炸声,吴赞周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香月清司带着他的部队,是黄昏时候赶到正定具城外面军营的。
听到爆炸声,香月清司慌忙奔跑出军营,朝爆炸声方向奔去。
赤柏坚仓看到四辆坦克旁观,冒起三个巨大的火球,晓得大事不妙,忙着指挥灭火。
靠东边的那辆坦克,履带完全炸断,连驾驶室,也被炸裂开了。
第二辆第三辆坦克,履带虽然被炸,但还能转动,驾驶室还能用。
第四辆坦克的履带上,导火索已经烧黑,但炸药包并未爆炸。
香月清司走到赤柏坚仓的面前,气得上唇上的仁丹胡子,根根抖动,一连抽了赤柏坚仓十多个大嘴巴。
“查!
给我严查!
是什么人干的!”香月清司吼道:“明天,必须拿下正定县城!”
宋定堂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哈哈笑道:“当真想不到,八路军游击队,还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参谋长说:“师长,别小看他们。
依我个人的看法,这个江山,迟早是他们的。”
“就凭他们那几支破枪,就凭那群乌合之众?”宋定堂惊愕地说:“参谋长,你是不是被赤化了?”
“师长,打江山,打的是人心。
人心所向,才会取得江山。”参谋长说:“为什么热血青年,都往延安跑?
为什么八路军游击队,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支持?
这就是人心呀。”
“别说了,你安排一下,明天叫那个独臂汉子,过来一下。”宋定堂说:“我要和他探讨探讨军事战术。”
独活天亮的时候,回到了新城铺村,紫芙说:“政委,我给你去做早饭,你喜欢吃馒头,还是面条?”
独活说:“广白说,他老婆,已煮了一锅子稀饭。
紫芙,你也别去做饭了,一起去吃一点吧。”
紫芙问广白:“你老婆真的煮好了稀饭吗?”
独活连忙朝广白使眼色,广白晓得紫芙山心思,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肠软下来,说:“我还在路上,怎么晓得老婆煮好稀饭没有?
政委,叫紫芙妹妹给你煮点面条,加上一个荷包蛋,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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