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湖南有个军阀叫张敬尧,要捉拿你亲外婆宛童,关到监狱里去。
你亲外婆躲在我家里,生下了你妈妈六月雪。
没到三年时间,你亲外婆患病过世了。
你妈妈六月雪,便认了我为她干妈妈,所以,我把你当亲外孙来养。”
“外婆,我晓得了,但这个外公,从来没有养过我。”
“薛破虏,不能这么说话。
你母亲六月雪,是你外公一手抚育大的。
你出生的时候,你外公给过不少钱。”
六月雪的父亲说:“薛破虏,让外公抱一抱,好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我还没有想好,认不认你这个外公。”
“破虏,外公准备送你去长沙雅礼中学读书。”
“我不稀罕。”
大宝说:“破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朱六老师说过,我们所有的同学,应该读很多很多的书,将来建设新国家,才能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
小栀子放学晚了一点,刚进屋,听大家一说,忙问路通:“叔叔,你认识我妈妈杜鹃吗?”
“你妈妈杜鹃呀,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一个团的政委。”
“她当她的政委,与我没多大的关系。
我长到十一岁,还不晓得妈妈怀抱的温度呢。”
六月雪的父亲说:“大宝,你说得相当好,多读书,长大后才能多作贡献。
你愿不愿意,和小栀子、薛破虏,一起去长沙读书?
你们所有的学费生活费,由我一人承担。”
大宝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小栀子说:“我也愿意。”
薛破虏说:“大宝叔,小栀子姑姑,你们不想和薛破虏玩了?”
“薛破虏,我们两个人,过了贪玩的年龄。
你考虑一下,和我们一起去。”
薛破虏说:“外婆去,我就去。”
合欢说:“外婆再不想去长沙。”
六月雪的父亲说:“合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长沙那个家,被文夕大火,烧个精光了。”
“合欢,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当年,我曾向卫茅提议,我们合建一个烟厂,生产的香烟叫小吴门。
你还记得吗?”
“记得。”
“当时,出主意的虽然是我,但商标专利权在卫茅手中,烟标小吴门三个字,是卫茅请颜昌峣老先生的书写的。
日本鬼子投降后,我借用了卫茅的商标专利权,办起个烟厂。
按规矩来说,我该付给卫茅一笔商标专利权转让费。”
“你可以把这笔什么什么钱,付给我儿媳妇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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