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我家儿媳妇公英,已经对卫茅和六月雪,起了猜疑之心。”
“哎哟!
合欢,你不晓得,我现在总算是活明白了,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人世间,能够与自己相爱的人,过上一段醉心的日子,死而无憾呀。”
“你不怕六月雪,步宛童的后尘吗?”
“不怕!
那是六月雪自己的选择。
选择错了,哪怕是走向刑场,含泪也得走去。”
“不说了,不说了。
你所想象的后果,太可怕了。”
车子开到新房子的门前,合欢看着颇为气派的小洋房,说:“玉竹,辛苦你了。”
“说什么辛苦?
合欢,孩子们都睡了,我们把他们抱进去。”
车子一停,大宝首先醒了,说:“玉竹伯伯,我这么大的男子汉,如果还要人抱进房子里,传出去,别人都会说,老子英雄儿窝囊。”
玉竹抱着薛破虏,先进房间里,看到合欢还未进来,慌忙奔出去。
合欢说:“小栀子长沉了,我抱不动。”
玉竹说:“摇醒她!
十一岁的女子,不是三个月大的睡宝宝。”
小栀子被摇醒后,羞羞一笑,自己背着双肩包,走了。
“玉竹,你莫走,我有话问你。”
“合欢,孩子们饿了,再他们了吃过晚饭,再问不迟。”
吃个晚饭,合欢说:“小栀子,你去三楼睡,薛破虏,大宝,你们在二楼各用一个小卧室。”
薛破虏说:“不行,我要和外婆睡!”
合欢说:“破虏,男孩子要早早学会独立生活,你必须懂的。”
“那外婆到哪里睡?”
“我睡三楼的主卧室。”
“玉竹爷爷,你睡二楼的主卧?”
“破虏,玉竹爷爷睡一楼的储物间。”
大宝说:“薛破虏啊,你羞不羞啊,这么大的人了,是不是要外婆喊你起床屙尿吗?”
薛破虏说:“我才不要呢。”说完,“呯”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等到孩子们都睡了,合欢悄悄地下了楼,走进储物间,问:“玉竹,你是什么意思?
我本想安排你睡二楼主卧室,你为什么非要睡小小的储物间?”
玉竹说:“合欢,你生什么气?
我睡一楼是有原因的。
我喜欢打呼噜,怕影响孩子休息。”
“这事不说了。”合欢说:“玉竹,公英和你说过什么?”
玉竹脸色微红,支支吾吾,不肯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有什么心事,当着我的面说嘛!”
“公英说过,我婆婆是个非常善良、非常仁慈的人。
一生坎坎坷坷,不晓得吃了多少苦,但从来不对外人诉过半句苦。”
“就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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