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正好将煮熟的猪食,用力搅拌,拌上粗糠,听了我的话,母亲说:“虎薇痞子,你去照顾水木,我去请医师来。”
我急忙去寻弟弟水木。
三岁的孩子,令大人们最不放心的是去玩水,一旦去玩水,很容易溺亡。
我急忙奔到兵马大道上,急声喊:“水木,水木!
水木哎!
你在哪里?”
我堂姐公英正在安门前塘的码头上洗衣,说:“虎薇痞子,我一个下午,没有看到水木的背影,他是不是睡觉了?”
我只好往家中走去。
我往床上一摸,水木果然横挂十字,睡觉了。
水木平时的习惯,没到晚上九点,是不会睡觉的。
“水木,水木,醒来,吃了晚饭再睡。”
水木没有理睬,我只好摇醒他。
但是,水木任我怎么摇,就是不醒过来。
莫非,水木像我二姐一样,得了重感冒?
一摸额头,水木比我二姐,更烫手。
哎哟哟,哎哟哟,我急得大哭。
母亲刚把医师请来,问:“虎薇痞子,你哭什么哭?
一个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大气魄。”
“弟弟也在发高烧呢。”
医师给我二姐和弟弟水木,量过体温后,说:“女孩子是四十度,男孩子是四十一度。
我怀疑,他们是在出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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