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比如说,烛光晚餐,蹦迪,派对,阳光海滩沙浴,星空下散步,等等。”
“陈小姐,你那些小资产阶级的浪漫蒂克,我不需要。”
“黄先生,我们回去吧。”陈汝霖面对面站着,双手搂着黄自强的腰,说:“说实在话,我们帮你找到了一份工作,不过,工作的地点,不是在香港,而是在台湾。”
“我不去台湾,如今正是炮击金门的时候,我一个军人,怎么能去台湾?
我一旦去了台湾,我这一辈子,就会背上叛徒的罪名,将无颜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
回到住所,吃过晚饭后,陈汝霖走到黄自强的小卧室,只见黄自强拿着几张报纸,盯着版面上的广告,一条一条看。
小卧室的电风扇,发出嗡嗡的响声,掩过了陈汝霖的脚步声。
可惜,版面上的小广告,大都是招租招商的广告,偶然有一条两条招工广告,招工的条件,限大专以上学历,香港本地户籍,会粤语英语,黄自强都不够条件。
小卧室的门被关上,关门声惊动了黄自强。
黄自强说:“陈小姐,你怎么到我的房子来了?”
“你不是说要钱用吗?”陈汝霖将一万港币,丢在床上,说:“你怎么感谢我?
黄先生,你真是不解风情,你不可以抱着我,说一些甜甜蜜蜜的话吗?”
“陈小姐,那请你教教我。”
房子太小,陈汝霖反身坐在黄自强的大腿上,双手搂着黄自强的脖子,嘴唇在黄自强耳朵旁,轻声说:“你可以吻吻我,小傻瓜。”
黄自强反问道:“吻你,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亲嘴打啵?”
这个黄自强,真是土得掉渣,二十多岁的人,居然不晓得吻是怎么回事。
陈汝霖咯咯笑道:“对,吻,就是亲嘴打啵。”
“陈小姐,家乡的老人们常说,不以结婚为目的,亲嘴打啵就是奸情。
俗话说得说,十次人命九次奸,还有一次争坟山。
冒冒失失亲嘴打啵,男人不晓得自尊,女人不晓得自重,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们亲嘴打啵,你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哟。”
“黄自强,亲嘴打啵是不会怀孕的。
万一怀孕了,我嫁给你。”
“那不行,嫂嫂给我介绍一个惠安女,她说过,女人一旦亲过嘴,就不是黄花大闺女。”
“那我不亲嘴打啵,你抱着我,好好地说话。”
“那不行。”黄自强说:“陈汝霖,你带着电流,击得我浑身发麻,没有一点力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不是明摆着拒绝我吗?”
“必须拒绝你。
我一是怕惠安那个女朋友,三个耳光把我打晕;二是你身上的怕电流,将我击倒。”
黄自强这小子,是故意装傻充愣,还是不解风情?
陈汝霖心中把握不准,气得心中直骂娘,一转身,便离开了。
跟在后代,黄自强看到,陈汝霖闯进陈恭澍的房子里,气咻咻地说:“爹地,这个黄自强,当真是个大傻子,愣是不肯上钩。”
陈恭澍说:“汝霖,本来父女之间,不宜谈及男女之间那点破事。
但是,我们都是当间谍搞情披的人,牺牲色相,勾引对手上钩,是非常正常的事。
一九四0年七月,我在上海,一个月后,成功勾引了张啸林的小老婆,从她的口中,导出了张啸林的藏身之地。
之后,我的手下,一举击杀了张啸林。
现在,你勾引不钊黄自强,证明你的技能,还差一大截。
拜托你多用点脑筋、多用点功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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