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讲完,我再告诉你不迟。”陈恭澍说:“十多年前,你父亲出海去金厦海域打鱼,被你们那边的人,怀疑是给我们偷送情报,所以,你父亲被莫名其妙地炸死了,你一直对他们怀恨在心,在吗。”
“你在部队,又暗中帮助偷渡客,收了不少好处费。
现在,你根本无法回到那边去。
如果你胆敢回去,前途只有一个,就是将牢底坐穿。”
“你的母亲,哥哥,嫂嫂,因为你私自偷渡香港,已经被公安部门收押了。”陈恭澍说:“黄自强,现在还要我的身份吗?”
黄自强顿时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妈妈,是我害了您,是我害了您,儿子是个大罪人啊。”
“黄自强,你别焦急,只要你去台湾,给我们做事,过几年,我们会动了所有的资源,将你的家人,弄到香港,台湾,或者美国去。”
“陈恭澍,我不相信你的鬼话,我宁愿回那边坐牢,也不愿意去台湾。”
“别傻了,小伙子,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想不通呢?
我们军情局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陈恭澍,现在我心乱如麻,容我仔细想想。”
黄自强回到三楼的卧室,两眼无神,怔怔地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亲爱的故乡,我黄自强已经回不去了!
黄自强傻傻地站着,站了两个小时。
陈汝霖在门外喊:“黄自强,快下楼吃饭,我父亲说,陪你喝几杯白酒。”
黄自强懒得理睬陈汝霖这半个美女。
陈汝霖不依不饶,将门敲得梆梆响。
隔壁的住户大叫:“你们搞什么名堂?
把我们家的小孩子吓哭了,我要向警察投诉你们。”
黄自强只好打开门。
陈汝霖看到满脸泪光的黄自强,拿起湿纸巾,一点点拭去黄自强脸上的泪水。
“阿强,别傻了,我们吃饭去。”陈汝霖扯着黄自强的手说:“吃完晚饭,我陪你去散步。”
黄自强机械地点点头。
心情不好,一瓶斤半装的轩尼诗,黄自强喝了一斤二两,酒喝得又快又猛,黄自强还没吃饭,已经烂醉如泥。
“汝霖,今晚好好照顾黄先生。”陈恭澍说:“不要不好意思,这是你的职业行为。”
“父亲,我会照顾黄先生,请放心。”
陈恭澍和陈汝霖父女,好不容易才请黄自强扶到三楼的小卧室。
黄自强突然清醒,奔到卫生间,放肆呕吐,差一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一直折腾到夜里十二点半,黄自强才沉沉睡去。
睡梦中,黄自强仿佛听到起床的军号声,翻身下床,准备叠好被子。
但是,被子被另外一个人压住了。
这个人,是陈汝霖。
陈汝霖说:“阿强,才四点多钟,再睡一会儿。”
黄自强大吃一惊,问:“陈汝霖,昨晚上,你睡在我的床上?”
“是啊,你不记得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