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了?”
“从大陆过去的人,由于叛徒出卖,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刘光典,一个是吕赫若,一个是谢汉光。
刘光典藏身阿里山两年,最终被毛人凤的发现,被杀;吕赫若被毒蛇咬伤,毒发身上;只剩下头号通缉犯谢汉光,变成一个大麻子,改名换姓,还活在人间。”
公英问:“大麻子?
卫茅怎么可能变成了一个大麻子?”
“等父亲回来了,娘,你再亲自问他。”
“致中,娘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卫茅与六月雪的儿子?”
“我不知道,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黄自强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传回来。”
气氛有点尴尬,公英说:“谢致中,不管你是不是卫茅的儿子,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谢致中眼中,满是泪水,喊了三声:“娘!
娘!
我的娘老子!”
夏天元从春元中学回来,只看到二舅爷江篱、三舅爷决明和一个不认识的老人在聊天,连忙泡了三杯热茶送上去。
“是非,是非,你在哪里?”
卫是非从后门钻进来。
夏天元说:“是非,家里有没有柴禾?
三个老人在坐冷板凳,万一感冒了,我们罪莫大焉。”
我爷老倌说:“立了春,不冷了。
关上房门,防止风来偷袭,便可以。”
玉叔说:“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四点钟,我要煮大锅饭。”
玉叔走后,我爷老倌说:“卫是非,夏天元,办丧事杀的猪,网的鱼,买来的鸡鸭鹅蔬菜,全是凭你母亲公英的面子,赊过来的,还有那副棺材的材料款、木匠师傅的工钱、漆匠师傅的工钱,都没有付。”
卫是非说:“天元,你和三舅爷爷统计一下数据,看你带来的钱够不够?
这事,别让谢致中夫妻知道,致中还是一个行政二十三级的连长,每个月的工资仅仅五十二块钱,养活老婆孩子,明显不够,我们别增加他们的负担。”
江篱说:“还差多少钱,我二木匠来补足。
去延安之后,若不是公英和合欢救济青黛母子,我二木匠江篱,哪还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二舅爷,我奶奶办丧事的费用,怎么能要您来付?
这不符合道理。”
我爷老倌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二哥哎,亲是亲,情是情,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合欢办丧事的费用,你不能出,但你可以送一份大的礼,
“这个办法好。
决明,今天晚上,我到你家里睡觉。”
“二哥,那你只能和我儿子虎薇痞子一起睡。”
电灯的拉线开关,就在房门的右边。
电灯一亮,我醒了。
“虎薇痞子,你二伯今晚和你睡觉。”
我说:“二伯,我睡里边,您睡外边。”
“虎薇痞子,你今年多大了?
读几年级了?”
“二伯,我今年十三岁,下半年读初中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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