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欢劝人向善,对妖也是先试着点化,点化不了才动手除掉。”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瞧着白纾月,“你想想那破庙,那秃头和尚估计早就在那儿布好阵了。
若他真想当场弄死你们两姐妹,哪还有机会逃?
他分明是想抓活的。”
白纾月回想那时,心头一沉,少年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那和尚要是铁了心取她性命,她和妹妹青纾怕是早就交代在那破庙里了。
她咬了咬唇,低声嘀咕:“这么说,他还真有可能留手?”
独孤行点头,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八九不离十。
师父书上说佛家,最爱这样做,先把你擒住,念几句经,试试能不能洗干净你的‘恶根’。
我估摸着,他抓你妹妹,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点化她。”
白纾月听了这话,有些不知所措,她怕妹妹青纾会被空净和尚一辈子困死在金钟中,哪怕保下性命,但也失去了自由。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道。
独孤行撑着洞壁,站起身,活动了下腿脚,“先去找那四境的女武夫。
问问她能不能找点援兵。”
白纾月斜了他一眼,手指绕着丝布打了个结,“那黑衣女武夫?
那女人脑子缺条根,我可信不过她。
万一她反水,带着人把咱们卖了咋办?”
闻言,独孤行哈哈一笑,“我救过她一命,她总不至于蠢到连救命恩人都坑吧。
她蠢归蠢,可还不至于没良心。”
见白纾月一脸不放心,独孤行又补了句,“再说了,有小四在,谁敢翻天?
七境的家伙随便抖抖爪子,就能把她震得找不着北。”
白纾月被他这自信劲儿逗得一乐,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行吧,那蠢货的形象算是彻底坐实了。”
她抖了抖裙子,站直身子,“那还磨蹭啥?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独孤行却没动,低头瞧了瞧自己发软的腿脚,挠了挠后脑勺,腼腆地笑了笑,“那个……能不能背我一把?”
白纾月愣了下,随即嘻嘻一笑,眼角弯成月牙。
她故意拖长声音,调侃道:“哟,主人这是要奴家伺候啦?”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拍了拍肩膀,“上来吧,谁让咱命苦,摊上你这么个主子呢。”
独孤行却皱起眉,有点不自在,“别叫我主人,我不喜欢这称呼。”他爬上白纾月背,手搭在她肩上,整个人一靠,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
白纾月背着他,稳稳站起身,扭头瞥了他一眼,心想道:“好个少年郎,油盐不进。
“
独孤行趴在她背上,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混着点泥土的腥气。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蹦出李咏梅的影子。
少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可从没背过他。
他嘴角微微一翘,轻声嘀咕:“早知道,当初在北山时,就让咏梅姐背我一回了。”
白纾月耳朵尖,听见他这句嘀咕,步子顿了顿,扭头问:“你有喜欢的人?”
独孤行被她问得一愣,“你咋突然问这个?”
白纾月背着他继续走,好奇道:“我瞧你师父那人,嘴毒心硬,不像好人。
你跟他混一起,居然没学坏,性子还这么……嗯,拧巴又仗义。
我猜,你身边肯定有个特别温柔善良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