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遮掩。”
虚影嗤笑,“棋差一着啊,老头。
若你当时狠下心,拖住独孤行,让李咏梅病死在烂泥镇,我这局棋可就崩了。
只要那小子逆长生诀一成,你再告知是自己害了他心上人,啧啧,他估计会二话不说提着天下剑砍你。
到那时,你我同归于尽,你的目的就达成了。”
陈老头没吭声,撩云镇的事,他确实留了手,没让李咏梅死。
他告诉自己,自己不过一时大意,没考虑全面,可心底深处,他只是心软了。
虚影见他沉默,笑得更肆无忌惮:“你瞧,你这人,多虚伪!
既要那小子替你卖命,又舍不得他恨你。”
陈老头笑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反倒是你,和我斗了那么多年,不还是被我死死压在体内?”
虚影暴怒,“陈尘,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就要我的斗,与我合道,就能长生不老,岂不美哉。”
陈老头落下一子,笑道:“我偏偏不同,我不喜欢长生不老。”
虚影摇头,“陈尘,你还在想那个女人啊?
罢了,反正老子我有得是时间和你耗。
话说,你刚才是不是下了两子。”
“没有!”陈老头不假思索道。
虚影气笑了,“果然人就是喜欢耍赖!”
——————
三更鼓声刚过,独孤行依旧盘腿坐在木桶里,红花和血竭的苦味钻进鼻腔,筋骨的酸痛已经完全缓解。
突然,木门吱呀一声轻响,不是他的房间,而是隔壁。
独孤行立马耳朵竖起,屏住呼吸,听到脚步声,碎碎的,像是故意放轻了。
少年不禁皱眉,隔壁那动静,莫非真有人被收拾了?
现在轮到自己?
他正绷紧神经,门外却传来一声低低的抱怨声,“这小子怎么还不睡?”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催促道:“快回去,别让他发现了!”
独孤行皱紧眉头,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又抓不住头绪。
片刻后,他苦笑一声,心想:不会是白纾月那两姐妹吧?
越想越觉得像,独孤行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想再被这对姐妹缠上。
他低头瞥了眼木桶里的药液,心想:不行,得跑路。
今晚就走,甩开她们,省得麻烦。
独孤行二话不说,捞起床上的灰袍套上,背起包袱,魁木剑往腰间一挂,推开窗户。
夜风凉飕飕地灌进来,有点冷。
“骊国的冬天有点冷啊,感觉要下雪了。”
他脚尖一点,悄无声息跃出窗外,稳稳落在巷子里。
回头瞅了眼客栈二楼,窗户黑洞洞的,没半点动静。
“算了,后会无期!”他转身钻进夜色,片刻就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隔壁房里,白纾月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块碎布,漫不经心地撕来撕去。
青纾缩在床角,化成人形,穿着件单薄的青衫,脸色还有点苍白,不过看上去还挺有精神。
她撇了撇嘴,指着屋角几个被捆得结实的汉子,问道:“姐,这群臭流氓半夜溜进咱屋子,你真就这么放过他们?”
那几个汉子满脸淤青,嘴被布条塞得严实,腰间挂着铁雁镖局的牌子,瞪着姐妹俩,眼里满是惊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