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纾月醉眼朦胧,忽地又发起酒疯,跌跌撞撞凑过来,把脚往他腿上一搁,嘟囔道:“木头!
继续捏脚!
快点!”说完,她身子一歪,往后仰倒,靠着船板,呼呼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傻笑,“我是他朋友.
.
.
.
.
.”
独孤行哭笑不得,轻轻推开她的脚,起身将她抱起,步子稳稳地走进船舱。
舱内,青纾躺在草席上,假装睡着,微微睁开一只眼,嘴角翘起,偷笑姐姐这醉态。
她见独孤行小心翼翼地把白纾月放在身旁,忍不住低声嘀咕:“木头也有暖的时候。”
独孤行没听见,替白纾月盖好薄毯,退出舱外,站在船头,摆开剑桩。
他望着河面,嘴角一扬,低声道:“笨又如何?
不能不学!”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剑气峡外的附近荒野中,一块青石孤零零立在风沙里。
陈尘盘腿坐在石上,面前摆着一副残棋,黑白子散乱,棋局错综复杂。
他少有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何博斌站在几步外,抱臂而立,低声道:“陈老头,再过几日,咱们就到剑气峡了。”
陈尘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
自己有眼看。”
何博斌无奈,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陈尘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发火,他不敢多问,默默走到一旁,靠着棵枯树闭目养神。
陈尘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棋盘对面。
那虚影只有他能看见,模样模糊,像是雾气凝成的影子。
虚影慢悠悠开口,“怎么?
不下了?”
陈尘冷哼,“你要是敢动那小子一根汗毛,咱们的事没完!”
虚影笑了,“陈尘,你急什么?
若不是你附体那小子,我的神识哪能穿跃过去?
说白了,就是你下错棋了。”
陈尘嗤笑,眼中寒光闪烁,“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你想让白纾月替你办事,哼,没想到我斩断他们的契约吧?”他捻起一枚白子,重重落在棋盘,震得棋子乱颤。
虚影神色不变,依旧从容,“陈尘,别得意太早。
我迟早会把神识渡回到那小子体内。”
陈尘哈哈一笑,“渡?
你拿什么渡?
那小子的性子,绝不会再跟白纾月立契约!”他手指一挑,黑子精准落位,将虚影的白子围得水泄不通。
虚影却不恼,慢条斯理道:“那可未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